时锦和御医垂着不敢说话，太多的爆炸消息惊得他们有些麻木。

这个话题已经不去，颜墨有无奈，果然凤尧于他而言真的就是祸害，否则他怎么变得如此不自己？

刺客？时锦记得那刺客似乎已经被关了天牢，毕竟行刺帝君……可帝君这话中之意竟是说国师是这幕后主使者，这蕴的意让他不敢多想。

“殷九，若在苍生与自由之间，你会选择什么？”好在凤尧也不恼，虽然心里依旧难受，但好在被拒绝已经成了习惯，再难受也难受不到心灰意冷的程度。

不是补偿，只是平等。而他似乎从来就没有告诉过他，他他，很很。比他自己的还要多得多。

“朕竟不知国师也是会用如此不手段之人。”淡漠的嘲讽自傀儡帝君的嘴里说，空气莫名凝滞。“哦，朕差忘了，今日这刺客也是国师的杰作吧？”

这话一，空气更冷了。

“国师是不是无视了朕？”帝君的语气也愈发冷漠。

“国师多礼。”那替代这颜墨的傀儡微微侧了，算是躲过了这一大礼。“朕说过，只要殷九同意，那么应了你也无妨。”

艰难地把话说完，颜墨下意识地了心，为什么还是这般难受呢？明明他早已经决定了要断了这孽缘，明明他已经好了心理准备，可为什么这一刻到来之际他竟觉得连呼都是困难的。

可不会有人信的，因为他的行为无法让人相信。

所以最后的最后，他后悔了，悔不当初。

不会，应该学会，但若是那个人再也不在乎自己了呢？已经意喻毁灭的他当然希望是这个世界与他们同葬。

可你若是不在了……那么谁都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殷九已和国师再无系。”

可他还是无法放下，诚如曾经那没有想过丝毫放弃的少年。

话语，国师就是如此尊贵，毕竟连天地都不用下跪的人总是有那么些权力。

所以凤尧就看到了同他主人一半周都是冷漠气息的殷九，有那么一瞬间他是心冷的，但也许冷不断地叠加后大概就直接结冰了。

殷九，我会留住这个世界，因为这个世界有你。

他从来没有这般定过这样的想法。

“殷九生是皇家人，死亦为皇家鬼。”

“我将你当殷九的亲人看待。”凤尧凝视着青年冷漠的侧颜，“所以为了殷九我会在乎你的意见，可如果你成了阻拦我与殷九在一起的拦路石，那么就算最后让殷九痛苦又如何？大不了陪他一死而已。”

“你疯了？！”这下颜墨无法淡定了，好在这话仍然是由那傀儡帝君所说，因而才没有暴他的

“可若这皇家都没了呢？”凤尧心里止不住的是对这皇族的杀意，若没了他们，怕是他与殷九之间便没有阻拦了吧？而那样殷九就是他的了。

对于孑然一的凤尧来说，殷九已经是他生命中最重要也不可缺少的存在，缺了这殷九，他的理智大概也就缺失了，想毁了这个世界的冲动便会一发不可收拾。

不对啊，他是不是把国师行刺帝君这一事给忽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