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不是要丑？还要多谢你。”

“嗯……算了，也没什么。”

翠鸣走到莫语跟前低询问，“是否需要婢调查……”

莫语的手被拉过去，她只能无奈顺从木月白的动作，回：“只会一，小时候无聊，跟着兄长学的。”

丫不像丫，小不像小。这北木家的人，倒真是有趣。

莫语刚开始还有不解，回忆一番后才想起白日里木月白曾经在自己坐下后刻意挪离座位。

“也没什么，就是你带了书童门，让我觉得你是个被坏的千金小，肯定很贵，和你坐得太近说不定还要惹上麻烦。”木月白说到这里时又急忙挥手解释，“当然现在我不这么想了。”

这回莫语看了个真切，在木月白后那方脸丫碰了她一下后，她就改了风。

说起那位罗老先生，二人皆是无奈地长叹。

“……其实白日里在书堂，我对你有些偏见。”木月白说到这里时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额角的碎发，脸上发红。

“有邪祟作怪？”莫语到惊讶，还想确认，但木月白已经和她那丫鬟门，正往自己的屋走。

“不过我想知，你究竟为何对我有所偏见？”莫语目光灼灼地盯着女，令木月白不由自主地别开脸去。

“木家今年确实送来了一位千金书院，而且我曾无意中听见师兄提起过，她从北远而来都城，并非只是求学那么简单。”

莫语微笑不语，二人又闲聊一阵，木月白便告辞离去。走房门之前她却突然回，走到莫语边竖起手掌，凑近莫语的耳边神经兮兮地小声：“差忘了正事，沫宁在白日里在周边闲逛，听得有仆人碎嘴，夜里莫要门，这间院可有邪祟作怪。”

待二人察觉到对方与自己一致的反应后，同时抬，视线相对，随即理解了彼此的想法，俱是一笑。

“暂时不用，”莫语摇摇，“明日我有些事要问问君，你先去帮我递封信给她。”

二人寻了一僻静的小亭坐下，君凼理了理思绪，与莫语如此说。

木月白惊讶不已，看向莫语时目光中竟带有几分惺惺相惜之，“来到这边我已经很久没有试试拳脚了，逛遍全城也找不到练武场，全是些书楼，还好遇上了你，不如我们……”

第二日上午听一位面生的年轻先生讲了四书中的，休息时君凼便来找莫语了。

“你会武功？”木月白完全忽略了莫语的话，反而把全心神都放在了莫语的手上。

莫语疾手快地接住险些被她袖带下桌角的茶碗，放回桌上时笑：“我又没说什么，你不必张。何况，你说的也不错，我之前确实是个被坏的女。”

木月白听到莫语表示没什么本来已经笑意，待她又有转折忍不住追问：“不过什么？”

“她应当是来作质的。”君凼犹豫一下，

莫语追问：“其中还有何内情？”

说着莫语走回到屋内的书桌边，翠羽已经在一边研墨，她提笔思索一阵后，方才在纸上写字。

——

木月白明显松了一气，挥了挥手：“也没什么，只是最后还不是被那罗先生罚抄写了。”

“那没什么，如果你不说我都已经记不大得，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