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么严重，那些医生都说摆设吗？”

“既然如此，还有什么可说的？对你而言我算什么？恐怕就算我被他杀了，你也不会说些什么。”

就算南镜会伤害别人，那也一定有缘由，他本没有理由对莫瑞那下这狠手。

兰斯此时的心情，已经不能用“复杂”这个词来形容的。

他松开兰斯，重新靠在靠背上，脸朝另一边扭过去，不再看兰斯。

他不认为莫瑞那在撒谎，若他当真一咬定南镜的这些事情，那事情就相当棘手了。

但是，这样的莫瑞那让他怜惜，毕竟这是他引以为知己、当世界上最了解自己的好友。

兰斯觉到了莫瑞那的恨意，一阵发懵。

兰斯叹了气，弯下腰将地上的毯拿了起来，轻柔小心地重新盖在莫瑞那的鱼尾上。

莫瑞那嘲讽，：“你不用假惺惺的，我自己的，我自己知。南镜的事情，大祭司已经告诉我了，不过我想无论如何你也不会愿意让他来救我，我也早已对你们不抱希望。”

那原本漂亮光的鱼尾上，斑斑驳驳坑坑，剥落的伤占据十分之三以上，鲜血淋漓，血模糊，就连原本完好的地方，也已经受到染，彻底失去原本的光泽，死气沉沉。

兰斯在莫瑞那背后轻轻拍了拍，想要起，然而却被抱得更。

兰斯细致地将被角窝好，拉起莫瑞那的手，毯里。

“我会清这一切，莫瑞那，我会想办法帮你治疗。”

由他用锋利的指甲把我的鳞片抠下来，他是鬼，兰斯你别和他在一起好不好？他会伤害你！”

倒一凉气，兰斯额爆一条青，怒浪滔天——双看到的视觉冲击，绝对是足以令人丧失理智的！

莫瑞那的僵一下，垂着眸淡声说：“我知你心里向着他，哪怕事实摆在前，也都是我的不对。”

“如果真的是镜儿，我会担起这一切责任。”兰斯的每一个字，都很缓慢。

莫瑞那冷冷笑了一下，一挥手将盖在下半的毯扫在地上，“取证？他若不承认，还能有什么证据？我受了这么重的伤，每一次会都疼得钻心，这又该怎么说？”

“我不需要，我不会给你任何压力，也不想让你为我付

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如今却连站都站不起来。

莫瑞那淡淡：“我原本就活不了太久，已经到了弩之末，南镜也只不过加快了我的死期，让我更痛苦一些罢了。不过死亡对我而言是一解脱，我宁愿死，也不想当个残废。”

“我需要取证。”

他的视线扫过那鱼尾，：“你的伤，我会想办法，我保证。”

他只好就着这个姿势，：“镜儿不会无缘无故攻击别人，也不会那么残，我想这其中一定有误会，你再想想，当时是不是有其他人在，或者镜儿遭到了控制？”

清清冷冷，给人一绝尘的傲然。

那么平和的一个人，竟被得尖锐而暗。

兰斯对南镜有绝对的信心，他相信自己的睛，相信自己的觉，更相信南镜。

不抱希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