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莫被爷爷抱在怀里，越过他爷爷的肩膀看到蒋天泽正冷冷的站在房间角落里。

蒋天泽这个时候也有些慌了，他迅速下急救铃，然后冲过来扳过齐莫的问他，“齐莫你怎么了？”

这不可能！他明明记得自己开着车摔下山崖的，那度连人带车摔下去本不可能活！

齐莫再次醒来的时候看到自家老儿正坐在一边，一脸心疼的看着自己。

病房的灯光照在他的脸上，这个时候的蒋天泽还很年轻。不，应该是太年轻了，还是长手长脚的少年模样，离记忆里那副成熟冷酷的样相差甚远。

每当这些时候他都心存激，他知自己病了。可是他的病能使他从痛苦中脱离来，能使他重新和那些他已经失去的人在一起，这样的病常常令他不想让自己好起来。

齐莫怔怔的看着他家老儿担心地看着自己一脸心疼得不行，最后脆坐到病床上来将他搂在怀里。

他跟齐莫一起长大，年轻的蒋天泽这时候不明白这个人为什么突然这么怕自己。

就算是一开始还能无动于衷的蒋天泽这个时候也不禁看得怔然，刚才那一瞬，齐莫对着他的惊恐表情实在令他太震撼了，甚至有些莫名其妙。

齐莫疯了，在他发疯的时候经常会看到很多幻觉，看到很多逝去的人，很多过往的事。

“小莫，有没有觉得好一？”

这个时候的齐家老爷还是个神好朗的老儿，连发都是黑的。齐莫不禁下泪来，伸手又唤了一声：“爷爷。”

这不对，一切都不对。

十五岁，齐莫之后闹剧一般人生此时才初见端倪，而令齐家彻底倾覆的悲剧还未正式开始。

齐莫眨了眨，突然抬起来问自家老儿，“爷爷，我今年多大？”

齐老爷被他逗乐了，拍拍他的脑袋，语气溺地说：“这一摔还给我孙给摔傻了？还是想要生日礼了？”

撞破颅。病床上的少年突然痛苦的蜷起双手痉挛一般抓着发。

他幻觉中的爷爷从来不会回应他，更不会抱着他。蒋天泽也应该已经将近三十岁，早已经不是前这幅年少的样。

爷爷的怀抱实又温，呼间都是他遥远记忆中的熟悉味。

上一世齐莫在这个时候还是整天跟在蒋天泽后的小跟班，他还记得他是在自己十八岁生日的那天晚上爬上了蒋天泽的床。如果前这一切不是幻觉，那么他是不是有机会在此之前阻止这一切的发生？爷爷不会在病床上被蒋天泽气死，齐家也不会倒，而自己则与蒋天泽这辈可以再无瓜葛。

“小莫，后天是你十五岁生日，前两天还嚷嚷着要礼，摔了一跤就给摔忘了？忘了也好，给爷爷省钱了。”

齐莫愣了一下：“生日礼？”

这个设

痛苦和恐惧愈发的剧烈，甚至令齐莫的都开始搐起来。

谁料他刚碰到齐莫的，齐莫这时突然抬看了他一，然后竟失控一般的爆发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接着整个人都昏了过去。

齐莫眨了眨，一开就是哽咽，“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