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莫摸着上的被，神情也逐渐放松下来。他最近神经太绷了，陈浩说得对，他要想些什么，这几年里恐怕有无数次机会。

陈浩笑了笑，着他娃娃脸的长相让他此刻看上去天真无害，“齐莫你不用这么防着我，如果我想对你或者你的公司什么，我早就动手了。”

在最近一次董事会上，齐莫提要终止其中一个项目的合作，这同时也意味着齐氏将要赔付额的违约金。这割的行为对现在的齐氏来说无疑氏雪上加霜，自然也遭到了东的一致否决。但齐莫知如果不这样，齐氏早晚会被拖死。

陈浩曾经对他说，他的这一切是因为当初爷爷帮他在陈家站稳了脚跟，不然他早就不知被大他十五岁的大哥死多少次了。何况他帮着齐莫这么些年，从齐家也没少捞得好。

齐莫问他，“怎么这么晚了还跑过来？”

虽然没有证据直接证明，但齐莫知这几个项目就是当初蒋天泽用来牵制齐氏的。如今蒋天泽人被困在东南亚，那么这几个项目的完成日期便也遥遥无期。

齐莫的失眠症状现在依旧没有得到好转，就算临睡前吃了安眠药，也只是在天快亮的时候才睡了一会儿。睡也睡得并不安稳，齐莫梦到了许多以

陈浩的话里有几分真假齐莫不知，好歹最后一句听着像是心里话。

陈浩见他瞬间变了脸，便了然：“放心好了，我今天才跟那边确认过，人还被好好关着。”

齐莫猛地睁开双警惕地看着前的人，中的防备就算认了来人也丝毫没有松懈下去。

偶尔齐莫会想，他把蒋天泽困在了东南亚，自己又何尝不是被困在这间办公室里。他了这些，爷爷还是没能熬多久就去世了。这就仿佛是一个无解的死局，每一个人都没有得到解脱。

齐莫放下手中的钢笔，看着自己的手指，因为近几年经常用笔，关节已经磨了薄薄一层茧。

齐莫猛地抬起望向对方。

他已经很久没有弹钢琴了。

陈浩跟他说：“我是过来告诉你，明天合作方会派人过来跟咱们谈项目度的事。”

陈浩先是一愣，随后把手中的东西扔在齐莫上。

齐莫放下手中的文件有些疲惫的眉间，为了说服这个提案被通过，他已经连续几夜不眠不休。如果爷爷还在的话，大概还是可以力挽狂澜逆转局面，但如今只剩下他一个齐莫。

齐莫，却没有因此而真正放松下来。那几个项目的合作方他跟陈浩查了这么些年都没有查个绪来，表面看上去都是几家正经企业，但齐莫知他们背后的人肯定跟蒋天泽有关联。何况几年来，对方的合作态度一直十分消极，没理由现在突然积极起来。

商业王国会不会在哪天就轰然倾覆。

陈浩走后齐莫便一直觉得心绪烦，当晚脆没有回家，在办公室的休息间里胡对付了一晚。

齐莫低去看，发现陈浩扔过来的是一条薄被。

齐莫最后在办公室里疲惫的睡过去，直到朦胧间察觉有人接近，一个激灵惊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