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明武。”相比于杭明武的挣扎，早已看透一切的方中元要显得更加镇定。他闭上睛，复又睁开，轻声唤。

杭明武看着脸上略带哀求之的方中元，终究是心了。他舍不得这个总是神采飞扬的少年这样的表情，他的少年应该是古灵怪的，而不是这样面有愁满目疲倦的样。他走到少年旁，像平常一样，伸手了少年的发，溺的，又有些释然的说。

“是！”方中元说的柔声细语的，可袁杰是当真不敢怠慢半分。他声应是，带着后的三百兵离开了村这个修罗场。方家的家事还是让方家人自己解决的好，他这个外人还是少听少掺和，专心打仗吧。

相时间虽短，但两人之间早有默契。方中元话说得不多，但杭明武还是明白了少年的担忧以及决定。他沉默半晌，说：“下午，不用我战吗？”

虽说不认识方信父俩，但聪慧的少年从这二人的相貌上推断他们的份。对这两位从未谋面的亲人，方中元并没有太的情，此时也不过是瞥了他们一，随后将视线定格在杭明武的上。

杭明武闻言一愣，这是他第一次听见少年喊他的名字。两人相了一年，少年似乎很排斥喊他的名字，总是用大叔来称呼他。少年这样喊他的时候俏而可，正是因为如此，杭明武从未计较过少年对他的不敬称呼。而如今，方中元在这样的情形下一本正经的喊了杭明武的名字，这让杭明武觉得诧异而又心安。

这些人一走，村就真的只剩下正纠缠不清的一家人了。众人视线都集中在方中元上，神中隐藏的意却各有各的不同。方家三兄弟的神中充斥着关切，方信父二人则是疑惑的看着这个少年，刚刚面无表情双目无神的杭明武此时终于找回了自己的思绪，他目光灼灼的盯着少年看，中暗涌翻。

“对方不过是乌合之众，有我们兄弟四人，就够了。”方中元，轻声解释，“我知你现在可能没办法接受，但是无论如何，大敌当前，还是希望你能调整好状态，专心守城。你想知什么，这一战过后，我一定知无不言。在此之前，我们放下这些，好不好？”

“袁将军，还请你带着这些将士去谷场稍作休息。”方中元哑着嗓轻声，“顺着这条路直走，不久就能看见。村里的婶们了饭，你们先吃些东西休息一下。下午我们要开门迎敌，所以一定要养足神。可以吗？”

三分敬意，丝毫不敢轻视。

“我答应你，我等着你的解释。”

“好。”

比起其他人，他更担心的还是一直被他欺瞒的杭明武。

两人四目相对，一时无言。他们谁都没有错什么，只不过突然显的现实让杭明武难以不去责怪少年。前一刻两人还是两情相悦的人，后一秒就有人告知说他的人其实是他的外甥，而且对方一直心知肚明。突如其来的份转变让杭明武难以接受，他不愿接受现实，也控制不住的想要责备少年的欺瞒，他又千般话语想要对着少年倾诉，可当两人真正面对面时，他却什么都说不。

“杭明武，”少年说，言语间有他自己都未察觉到的哀求之意，“能请你现在去守城吗？”

“舅舅。”杭明武离开后，方中元又将目光放到任柳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