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低下，轻轻一笑，“然后呢？”

秦川一脸惊悚，“你，你是不是得什么绝症了？”

一年过去了，他不知乌尔对他还是不是……

手动脚什么。”

“封，你变无耻了。”

封丞宁张了张嘴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不过有些嘶哑，抓住门把的手用力到发白，然后放开，一步步走向床边，睛一动不动盯着男人的脸，哪怕对方已经看不见任何东西。

封丞宁倒一气，十分慈祥地抚摸秦川的狗，摸地秦川都快炸了。

“我特么死你！？”封丞宁一掌拍向他后脑勺，“我死了你喝西北风？”

“你突然给我这么多钱，我觉得不太正常。”秦川哆嗦一下解释说，“而且还允许我可以夜不归宿，太神奇了。”

“看起来你似乎不太迎老朋友的探望。”那人缓缓开，没有丝毫陌生。

“今天晚上你去谁家去谁家，总之别回家。”封丞宁摸钱包，将里面的红爷爷拿来全给秦川，“全那去玩儿，玩尽兴！”

那个影缓缓转过来，封丞宁猛然发现了一些违和，视线从上到下来回过了几遍后停在了对方那睁得大大的却无神的双上。

据秦川的描述，那个现在他学校门的老外十有八九是科迪，总是跟着乌尔的科迪·加西亚。

“我需要你帮我养娃，顺便养养我……”

“那个大个，好，起码超过190啊我去，大冬天这么冷，你知那傻穿了些什么吗？”秦川说着忽然激动了起来，“就穿了个无袖T恤，下面穿条迷彩和战靴！”

咔哒，门开了，屋里一片漆黑，封丞宁将警帽放在茶几上，心有些偏快，呼有不顺畅，于是他脱掉厚衣服，抬手解开了前的几颗纽扣，总觉得这样他就能好好地呼。

“所以？”

封丞宁执起起男人冰冷的手放到边轻轻一吻，“然后？然后我想告诉你，当片警的工资更低，我快养不起娃了。”

一条瘦瘦的修长影投在床上，影的发有些卷，下很尖。

“你说什么？”封丞宁停住脚，“那个老外的手臂上是不是有一大片纹？睛是灰的？”

屋里没开灯有些昏暗，但窗外有不少星灯。

“并不，我介意的是你的探望方式。”封丞宁似乎听到了自己声音中带着愉悦与渴望，“我以为‘老朋友’会一丝/不/挂地躺到床上。”

“哇，你怎么知？”秦川一脸惊讶，“不会是谁家丢了神经病报警让你们找吧？我还特善良，把自己的围巾捐献去了，我家长是人民警察，我不能不伸援手。”

封丞宁站在自己家门，手里拿着钥匙，好半天不敢下定决定去开门，来往的邻居都奇怪地看着他。

封丞宁：“……”他没想到，严父的角扮演起来会这么难。

“我还能更无耻……”

剩下的话消失在两人的间。

推开卧室的门，封丞宁收回踏去的脚，雕塑一般地矗立在门，本就不敢去。

原本该明亮闪烁的褐眸如今毫无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