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一条裙瞅了瞅，没看我，答：

我很无奈地回到试衣间，正犯愁的时候，一位服务员小走来，手里捧着一件雪白的婚纱。

他一直凝视着我。

他的睛里熠熠生辉，一丝不苟的表情像是认真的，似乎本没在开玩笑，而是真的要把这件买下来的样。我看着他，笑起来，然后提着裙摆小跑回试衣间，临了探脑袋看他。

他还半蹲着，愣愣地望着我，没有起。

我冲他了个鬼脸。

我不太适应，忍不住又将长裙摆拽了拽，然后抬望他。

“恐怕不能，你先来让我看看吧。”

我本来特别满意，结果一来给他看，他却直摇，就差没拿自己衣服把我裹住，非说这V字领太夸张，怎么都不同意。

“这件怎么样？你的要求是不是都满足了？”我微微侧，又说，“你看，唯一就是有后背，能接受吗？”

石越卿还在外面翻画报。我一时兴起，心血来，忽然特别想逗逗他，脆，顺势就把那件婚纱试穿了一下。

平肩的样式，丝绸的料，后背是极骨的V设计，带着透明的丝长袖。我的胳膊还算细，纯白的丝勾勒的线条优雅细腻，锁骨将一字肩的缎衬得凹凸有致。我蹬上试衣间里准备好的白跟鞋，在镜前端详了自己半天，把长裙摆轻轻拽了拽。

他笑：“不会。”

我摸他的发，他抬来看我。

他没有回答我，只是慢慢走过来。长裙摆被我拽得有些发皱，他俯下去，将每一个褶皱都抚平，摊开。他得那么专注，小心翼翼的，手指过我的裙摆，光影笼罩下，更显得骨节分明。他整理好我裙摆的每一折痕，侧脸线条朗清晰，发梢上氤氲着金的影，撞白的婚纱里，竟莫名的和谐。

然后我从帘里探脑袋来。他已经把画报翻完了，这时正站起来，在长长的礼服架前一件一件地挑选。

“石越卿？”

“你准备好了？不要再像上一件那样大惊小怪的了。”我给他打预防针。

最终我们买了之前试过的一件蓝的长裙，宽吊带样式，裙摆是蓬松的。付款的时候他不情不愿的，一个劲地劝我说，明明是最后一件最好，要不我们把最后一件也买了吧，多实用啊。

我笑着瞪他。

我叫他，心里忍不住有一小激动，脸上却不动声，缓缓说：

于是我拉开帘。那件婚纱的裙摆很长，我走来的时候很慢很小心。他听到拉索的声音，转过来，然后整个人都愣住了。

……

“就这件吧。”他说，“我觉得这件特别好。”

“我又试了一件。这件吧，照你的要求，平肩的，长袖，不是闪的，是绸缎料。唯一就是后背的有多，你能接受不？”

领到晚礼服的专区，我拿了几件，一件一件试给他看。他要求可真是多，我试了件金的，他说不行，太闪耀；试了件黑单肩的，他还说不行，肩太多，太诱惑；后来我又试了件银的鱼尾裙，那一件是真的好看，前面是V，后背是叉的设计，特别合适，显得我曲线玲珑。

“梦！”

正说着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起来。石越卿正在刷卡，我将手机拿来扫了一，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