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的手很漂亮，温的白，指节修长，致得好像艺术品。

“我看看……”那个男人看着手表的神温柔得好像在看情人，“表盘有磨损了，买了多久呢？”

满脑……都想着那个叫纪观的男人。

“慢走。”

老工匠没有，柜台那边倒是站着一个小孩，看到有客人过来了，搬来一把凳在底下垫着，踮起脚尖问他们，“你们是来拿表的吗？票据给我。”

那小孩还挂在哥哥上，冲他扮了个鬼脸。

“这款表至少还能再用十年，要好好惜的。”那个男人抬起，冲他笑了笑，“放心吧，能修。”

过了一会，一丝轻不可察的脚步声走近了，顾知抬一看，不由愣了一下。

“音音乖，哥哥在工作。”那个男人拍了拍弟弟单薄的后背，语气略微抱歉，“不好意思，我等会要给弟弟饭，可能没那么快修好，你着急用吗？”

“哦——”顾知这才想起来，不抱希望地拆下手腕上的表，“这个你们这边能修吗？”

“好，那我先开张单据给你。”

顾知觉得，自己最近好像恋了。

“咕——”那小孩突然在哥哥的怀里叫了一声，“哥哥我饿了，你年糕给我吃好不好……”

乎他的意料，那是个很年轻的男人，应该也就跟他差不多大，上的衣着很朴素，简单的灰打底羊衫，长相隽秀，开说话的声音很温柔，“请问有什么事吗？”

“我才不是小姑娘！”那小孩鼓起嘟嘟的小脸，冲他比了个中指，“瘸就该去看医生啊大叔！”

小孩抱着纪观的脖撒，纪观伸手把弟弟的小手在掌心里，不好意思地朝他笑了笑，“顾先生，您还有什么问题吗？”

顾知一脸不屑，朋友拉住他：“别走啊哥，搞不好里有隐世的人，传奇手艺的老工匠……”

“大概有……四五年吧。”

自己去买块新的吧。”

“写一下您的名字，还有联系电话。”纪观的指尖在薄薄的纸张上过，“到时我会打电话通知，拿着单来领就可以了。”

这小孩长得好看，雪白肤，大睛小嘴的很秀气，顾知不由多盯了两，说话的气变轻了，“小姑娘，你家大人呢？”

顾知的脸当场就沉了，他不笑的时候长相还是唬人的，那小孩像是被他吓到了，赶从凳上了下来，跑到里面嚷：“哥哥，哥哥，有坏欺负我……”

……

“我不着急。”顾知连忙接：“再等几天也没关系。”

“年糕年糕年糕……”

那个男人撕下手边小册里的一张纸，底下又垫了一张复写，等写完了，顾知接过来一看，上面工工整整的写着“纪观”两个字。

顾知的气势不知为何有变弱，大概是因为在这么温柔的人面前，连大声说话都会显得不好意思吧……

顾知的脸颊微，攥了手里的单据，站起来：“没事，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