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罔年在心里叹了一气，觉得自己确实是太陆太了。

“你没有跟我说过她的名字，你不想我对她有记忆，其实你才是最自私的一个人，“包括你的过去，很多事情，你都不让我知。”

可是陆远这样说，他说没有陆罔年，陆远就活不下去。没有任何甜言语的成分，很平淡的一句叙述，不是为了讨好，诉苦，哄骗，甚至算不上一句表白。陆远说的很平淡，就像是自己怎么想的，就那么说了。

这话说来真是让人笑掉大牙。如果是任何一个人说来陆罔年都没有任何觉，这个世界上没有谁少了谁不能活，谁死了都可以继续过日，那为了情人要死要活的调调从来都不是陆罔年看得上的。

陆远伸手掉了针，针脱离肤，开始滴滴哒哒的透明的药，陆远的手背蓦然现血红的印，鲜血在来的时候他没有像平常那样住，只是侧过去任由血。

陆罔年贴近他的面孔，却没有下一步的动作，保持着这平静的姿势没有动。

父间的吻可以内涵到哪里去？

红的血滴在白的被上，目惊心的暗示。

“说什么？”陆远反问，“他又要发火，你好歹只有一个爸，把他气死了就没了。”

“陆罔年，你还记得我妈吗？”陆太问，“我居然记得她，很多时候我都认为她存在过，就算是我一生她就死了，可是我一直认为我有关于她的记忆。”

陆罔年抿嘴不语。

“哦。”陆太扯了一下嘴角，盯着他，突然很认真又很随意的说，“陆罔年，吻我。”

“你无聊吗？”陆远舒展了一下表情，疼痛过去了一阵就好多了，他开始有心思调侃陆罔年。

“我也知这事情你不相信，我自己也不相信，”陆远转了一下颅，让他们的距离更加微妙，呼在鼻翼间厮杀，“可是我和你一起这么多年，我知没有你我活不下去。”

“习惯了就好了。”

“看书。”

“陆罔年，你这几天在什么？”

如果说亲吻是很暧昧的东西，也可以很纯粹。

他们中间脱离了父的隔阂，向着情人越近一步，又掺加着这么多七八糟的羁绊混。

他拉近了这个距离，嘴相碰。

陆罔年平淡的睛没有变化，没有拒绝，也没有赞成。

没有你我活不下去。

“你不来看我，我知为什么，你不想我喜你。”

“我很想你。”陆远开。

“没别的事。”

“没有。”陆罔年回答。

“就只看书？”

“这样啊……”陆远说，“你送我来医院之后我有吐过吗？”

陆远眨

“小远。”陆罔年伸手替他住伤，另一只手很顺势的住打算起的他，然后附下去，一个吻落在陆远的嘴角。

就像是真的彼此清醒的一个吻，和之间几乎火，就像顺势的一个吻毫无尴尬与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