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如何叫我，我如何不记得。

我僵住，一动不能动。

掖华低下，轻轻咬我嘴：“你要吗？我挖来给你。”

我……

“我……”我楞了一下。

娼妇。

喜不喜，我、我当然……

所以如此甚好，甚好的。

“你二人两颗心予我何用？难还以为能及我凤族心血万一？”

“心都没有了，拿什么喜我……”我淡淡扫他一。

“重明……”东陵从后面抱住我，声音闷闷的，“我知你生我们气了，以后你想如何报复都随你好不好，别不要我们……”

我百般忍让，他们想要什么就给他们，想拿什么就让他们拿去。

那我还能如何。

我冷冷睇他一。

婊。

“东陵！”

掖华此人冷静自持，见他此刻面苍白了无生趣的蠢样，实在大快我……大快人心！

我更是不悦。

“谁准你看我！”

浪货。

我还未来得及开，就见他真的朝自己心挖下去。

我喜他们，所以我便是输了，他们了再多让我寒心之事，我却不能真看二人后悔绝而无动于衷。

掖华微微一怔，手放到，又是微微一笑：“你要吗？”

掖华闻言便闭上睛。

我面冷淡，又看一看着我的东陵，懒得说话，转走，却听见东陵在后叫住我：“重明，你还喜我们吗？”

这明明不是我心动，可为什么我……

我怔了怔。

掖华轻吻我脸颊，东陵解我的衣衫。

我甚是痛，叫医官将二人伤包扎了，坐在一旁不由气结。

“你不要我的心么？”

东陵掀开帐幔，他一向嚣张跋扈，此刻脸上表情却有些可怜兮兮：“好重明……”

我……

我冷哼一声，走过去，看另一个也醒了，只是面无表情双眸盯着帐，不知在想什么。

他艳丽长眸中带着些许泽，更显柔丽。

“重明……你怎么哭了……”东陵有些惊慌，小心翼翼着我泪。

即便如此他们在中也只是如此看我。

千年前的凤主疯了只求被人剜一颗心换个解脱。

千年后的重明就算再回去一次也觉得好过多了。

他那视线不知为何看得我有些心虚。我如今在他二人之上，怎会还有这不舒服的被压迫。

他将我的心挖来时，可是脆利落得很。

东陵见我不语，小心：“重明，你要我的心吗？”

我真如他们所说，就是下贱……

我言语刻薄，掖华转过静静看我。

“醒了就好。”

“那你没有心，你喜不喜我？”

“你的心呢？”

扑通、扑通、扑通、扑通……

贱人。

我如何说得，因我知自己就算无心却也还被这二人

以前那般不可一世，我在他中他也从不主动见我，现在这副百般包容的样是想骗谁？

听见床上窸窸窣窣声音，我没好气：“醒了就别装死。”

我……

我脚步一顿。

我摸了摸心。

我们也算是久别重逢，只是不知怎的，就变成掖华帝君和东陵帝君二人比试挖心，看谁挖得快，看谁挖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