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装好了不是吗。”

“哦，那我的行李……”

杜宇恒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他，“你还没睡醒，要不要再去洗个脸？”

“不是，我……我昨天……啊，好……”

“还走神？”杜宇恒轻轻用肩膀撞了他一下。

“我，我怎么，我昨天睡在这？”方奇语无次地问。

方奇着太，零散的记忆在杜宇恒刚才的提示之下重新回到了大脑中。昨晚他好像喝了很多，喝醉了，被人拖着到楼上的房间休息，又在意识朦胧之间被人叫醒，像提线木偶一样自己都不记得自己到底了什么。

杜宇恒一脸奇怪。“你不是刚从楼上下来吗，你还说自己清醒了……怎么，你在沙发上又睡着了？”

希腊站的导游决定了是陈嘉乐，方奇再次庆幸逃过一劫。

“喂喂，你不会这也忘了吧。”杜宇恒在他旁边坐下，一个肩膀离另一个肩膀的距离只有两厘米。

前一片行李的海洋，完全想不起来他为什么会在这。杜宇恒正好从楼上下来，见他坐在那发楞，喊了他一声。

他上那迷人的香味无法阻止地开始在方奇鼻尖缠绕，让他有恍神。他刚认识杜宇恒的时候杜宇恒上就带着这香味，小时候更郁一。练习生时期方奇跟他们录过一期游戏的团综，当时几乎所有人都能凭着香味准确地认杜宇恒，徐星常更是爆一句传至今的名句——被他的香味引了。

他们的最后一站是希腊，除去最后一天坐飞机回国，只剩下四天的时间。方奇倒希望在希腊多给他们几天时间，无关其他，他一直都很想来这个国家看看。仔细想想他们的行程也不是很合理，行程都是导游安排，他们在英国耽误的时间最长，魏宁想去的地方太多，又总是不能严格执行计划表，这里丢一时间，那里拖延一下，本来预计在英国呆六天，生生地多拖了两天才结束。

方奇又是一愣，努力消化着杜宇恒刚才的话。

“没有，”方奇连忙否认，“我这不是在努力地想吗。”

“不用，真的醒了……啊，看来我昨天喝太多了。”方奇喃喃，“对了，”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你怎么留下来了，不跟他们一起走？”

“你还问我。”杜宇恒失笑，“那不是被你拖着耽误了收拾行李吗。幸好昨晚陈嘉乐过去睡的时候把我的东西都拿过来了，不然恐怕现在还整理不完。”

他刚想问杜宇恒昨晚他酒后说了什么，就听见门外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杜宇恒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开始去往车上搬行李。司机在外边大声促，方奇来不及多想，忙跟了上去。

此时就他们两个人，摄影组都不在，方奇说话也就随便了很多。

“他们五个人上一辆车，我们带着行李等另一辆车，车应该上就来了。”

这一门就再没有了单独说话的机会，车上行李的满满当当，摄影机直接摆在方奇脸前面，忙着注意不被拍到脸上的瑕疵还来不及，哪还有心情说别的。机场也是一大群人，上了飞机他们又不坐在一起，方奇痛得厉害，索上罩什么也不理自顾自睡了一觉。

“不了，其他人呢？”方奇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