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他都懂，但是叫他怎么放松得下来啊？！

杜宇恒没说话，托着他的手肘松了一些，确定他没什么问题了才全松开。他走到窗台边，停留了两秒都不到就回来了。看起来像是关机了。

杜宇恒另外一边也帮他了一会，半晌停手，抬看方奇：“其实你素质还不错。”

杜宇恒的想法是他些相对简单的动作，让方奇跟着他，看看几遍下来能不能跟上。他们许多年没有合作过，这样安排合情合理。不过方奇很快就发现杜宇恒说的简单未免也太简单了，几乎全都是基本步，他有些哭笑不得，对杜宇恒说：“你是心不在焉还是你事先想的就是这些动作？”

方奇讪笑：“哪里哪里，从以前开始我舞就是最差的了。”

“你去看看吧。”方奇说。

“哦。”方奇忍不住还是瞟了一那支手机，不过他也一样经常收到七八糟的消息，或许是什么垃圾信息吧。他正想着，杜宇恒手机又响了，不是电话铃声，应该是某人连续发了几条消息的声音。

方奇气吁吁地坐在地上，抬望着杜宇恒：“怎么样，我是不是很让你动。”

窗台上谁的手机响了两声，方奇想起自己的手机放在之前的外里并没带来，他了下杜宇恒：“有人找你。”

杜宇恒看都没往那边看一，低：“没事。”

“我可能得缓一会。”他踢了踢，努力恢复状态，“但我觉得我比刚才灵活一了。”

来之前方奇其实也了些准备，他找当年练习生时代的视频回顾了一下，尽网络上资源不多，画质还非常差，但他总算模糊地回忆起了一些。于是杜宇恒惊讶地发现，在他们阶版的合中，方奇表现竟然比刚才还要好。

“虽然我平差，但是我们上台时候总不能就这程度的舞吧，那还不如我走几个台步了。”

方奇不好问什么，只得开促杜宇恒快过来练舞。

杜宇恒笑笑没说话，蹲下分别握住方奇两边的脚踝，让方奇努力放松，然后横向伸开双。

杜宇恒把巾递给他，笑着：

成年人再想劈叉的话基本靠撕，好在杜宇恒也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想看看方奇的程度。所以方奇完之后，他只是稍微用手向外撑了撑方奇的大内侧，有一酸酸的疼，但还在方奇可以忍受的范围内。不过杜宇恒上就收了手，又让他了几个常规的伸展动作，便拉着他站了起来。

完那些最简单的动作杜宇恒就放了段颇有些年代的音乐，是他们曾经排过的曲，十四五的少年们舞蹈技术也只掌握了而已，基本只靠变换队形来增加观赏，只论动作是不难的。这个舞方奇预习时在视频里也看到过，当年他还很是练了一段时间。虽然现在忘光了，但是重新上手似乎也不是那么难。

“好吧。”方奇耸肩，他能看杜宇恒正在挂心其他的事，不过既然他已有打算，方奇也就随着他就好了。

方奇觉两条都酸酸麻麻的，杜宇恒半搀着他，他下意识地往杜宇恒上靠过去。

“你别心急，”杜宇恒说，“循序渐才好，先把这些稳了再来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