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奇迟疑着问：“你，你准备怎么理？”

杜宇恒却反问他：“你那边希望我怎么合？”

他又简单叮嘱了几句，也没时间多说，方奇一一应了下来，表情木然地挂了电话。他往沙发上重重坐下去，把自己陷层层抱枕里，小乐在一旁担心地看着他，不知该说什么安他好。方奇像是忘了旁边还有个人一样，直勾勾地望着虚空发呆，小乐看他这样也没办法，只好自己找个地方坐下，安静地等着方奇情绪平复下来。

“真没有。”方奇说，“我跟他就是，普通朋友。”

“不是！”方奇脱而，“我不是来找你让你合我

杜宇恒轻笑，“算了，别说这些了。”

方奇突然很无力。

鑫是断然不可能再给他这笔公关费的，杜宇恒现在孑然一，极有可能本都不去这边绯闻。而他们公司的公关手法他也清楚，到最后网络上一定会只剩下那些对杜宇恒不利的新闻，杜宇恒的名字会像一屏障那样挡在他前面，挡掉所有镜所有争论所有非议。

杜宇恒沉默了下，然后嗯了一声。“抱歉，”他说，“连累你了。”

“别来了，公司门外都是等着采访你的记者。你在家呆着，哪儿也别去，必要的时候我会通知你开视频会议。”

这个时候，他反倒庆幸起他跟杜宇恒真的只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关系了。

“你看到新闻了吗？”方奇试探问。

“我知了。”方奇低声说，“需要我去公司吗？”

“好吧。”李石叹了气，“那我这边就咬定说只是普通的饭局了。你先不要用自己的微博，公司这边会拿你微博澄清。”

方奇知事情严重，压着把昨天晚上从门就觉得有人在跟车开始，一五一十地跟李石说了一边。李石听完还不罢休，又不放心地确认：“你真的没有跟他别的什么吧？没有隐瞒？”

“你说得哪里话，”方奇忙，“是我连累你才对。我太不小心了，去的路上明明就有人跟着，我还那么大意。”

杜宇恒的声音听起来没有什么明显波动，方奇甚至怀疑他是不是不知发生了这些事情。

方奇骂了一句，脸异常难看，拨了李石的电话。几乎只响了一声铃那边上就接起来了，李石的声音像是老了十岁，连朝他吼的力气都没有了。他的声音异常严肃：“你上跟我把昨天晚上的情况从到尾说一遍，什么细节都不能落下，详细地给我说一遍。”

方奇了卧室，反手把门锁上。他有些颓然地在落地窗旁边的地板上坐下，犹豫再三，还是给杜宇恒打了电话过去。

。除了这几张之外，还有他们一起上车的照片，清清楚楚地拍到了他们上了同一辆车。

良久，方奇总算回过一神来，晃晃悠悠地站起来，慢慢地往卧室走去。小乐喊了他两声，他也没回，好像本没听见一样。小助理在他后面也很是失落，这次的事情，对方哥的打击竟然有这么大吗。

“石哥让你看完上给他打电话，还告诉你先不要门。”小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