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河生从床上坐了起来，床板发难听的吱嘎声。

“我…”

筱青推门而的时候，河生正躺在床上。

“一，好的快些。我帮你。”筱青在河生的边坐下，拧开瓶盖，用手指沾了药膏，“扭过脸去。”

李鹤亭掀起了长衫的下摆。

确实稍微消了一些，可是，看着还是明显的。

他对他的情，跟自己对他的不一样…

河生依言别过脸。

他要他演广寒里的嫦娥，饶是碧海青天夜夜心，他亦是心甘情愿…

他跟那些窑里的女支女没有两样，都是拿着钱卖着自己的，只是他多付了一些东西，而那些东西是买家不需要的而已。

所谓的床，也不过是两条板凳架着几块板订成的床板，糙得很。

“筱青不敢。”筱青低垂下眸。

“人活一世总要有一技之长，你脑撞坏了，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以后能不能想起来还不一定。我觉得你嗓不错，还有…你的睛…”筱青的手拂过河生的双，“这双睛里面有情，有愁…你定然经历过一些事情，可是你忘记了，你的睛却记得…你是个好青衣的胚，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药膏在脸上，清清凉凉的，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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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在怪我冷落了你吗？”李鹤亭听着那幽怨的唱词看着筱青问到。

“你应该明白的，从你跟我第一天起，你就应该知，我供着你，养着你就是因为喜你，但是，无论如何，我们都不可能一辈在一起的。狎戏，我不是第一个，但是你看过哪个爷会把戏当成妻来的？说穿了，大家都是在玩，你靠着我捧你，靠着我的钱养着你，你好你的本分，伺候好我，唱好你的戏，给自己存下钱，以后就算不能唱了，也能过得好。”

“过来。”李鹤亭对筱青。

“筱青明白的。”即使心痛，也要笑来，因为李鹤亭喜。

李鹤亭抓起筱青的手放在掌间抚。

筱青移步到李鹤亭的面前。

他不要，可是不妨碍自己付。

扬起一抹风情万的浅笑，一双如的眸情款款的望着他，然后用优的姿势慢慢的跪在他的双间…

筱青走到河生的床边。

一家儿对饮谈衷曲，一家儿同那绣罗帏。

河生惊讶的看着筱青，不知他为何有这一提。他每日跟着他在河边练嗓，倒也没想那许多，也只是觉得好玩。觉得筱青是一个人喊觉得闷才让他跟着一起喊的。

想嫦娥独坐寒里，这清清冷冷有谁知？”

李鹤亭的话，犹如锐芒一一的刺心里，筱青明白，他说的都对，可是，情这事，不是那么简单就可以说得清楚的。

“不用急着回答我，你可以慢

“河生，你睡着了吗？”

“这是治伤的药，好用的。”筱青将手中的药膏递给他。

他要他演的是一个娼，那他便是一个最好的娼；

“其实不用了…已经好多了！”河生摆了摆手。

筱青将油灯的灯光调大，仔细看了看河生的脸。

筱青明白他的意思。

“河生，你想不想跟我学戏？”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