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夏季的雨洗净天空，秋天的天更加蓝和远。在室外的长条木桌吃午餐，新鲜的鱼和应季蔬果，果凉茶，每天都是新样。秋风得树荫左右摇摆，连残留的暑气也没有了。

小恭的结果很正常，虽然有分不清左右的这类常识问题，好在无大碍。

“告诉你要叫小千，你又不听话，掐你。”

这大概就是她留级的原因吧。明明是个很聪明的孩。

“呜哇！你不可以再掐我的小啦，我不要女孩”

都放在讲台上，他还没开始，小恭就笑嘻嘻地问，“小老师，那个圆圆的瓶是什么的？”

下午大

问：哥哥买了一些橘，弟弟第一天吃了一半多两个，第二天吃了剩下的一半少两个，还剩五个，哥哥一共买了多少橘。

满篇都是这样不知所谓的答案，但是一些智力题，特别是图形和迷指路她的答案却都非常准确。

“这个试吗？是”

小千开始还文静，现在越来越不像女孩。

“哈哈，以后小恭就用玻璃嘘嘘，小心被割到哦。”

那天他从园里摘一束紫罗兰，演示一个基础化学的变试验。还被他指挥从储藏室拿来烧瓶试等材介绍最基本的仪组装。

让她回到座位坐好。看看小恭有没有事，安抚一下。提醒两人上课不能随便说话，小千更不能使用暴力。

课上两个人还是别别扭扭离得很远，但是实验有趣，两人听的认真，又把剩下的紫罗兰送给小千别在发夹里，她就兴兴跟小恭歉。

然后朝他继续。

小恭还不怎么识字，就问一些简单的问题，智力正常都可以顺利通过。小千有一定基础，会更难一。

不怎样，既然接手就不能退货。很快就让两人一起开学。毕竟存在年龄和基础差距，有些课可以一起上，有些还是要单独行。

“不是哦，旁边的。”

“嘘嘘？”他一下没想明白是什么意思。

为了了解两个人的基础，好决定教学起和度，先对两人摸底测验。

午休时间是他们最期待的。

问：井20尺，蜗在井底，白天爬7尺，夜里降2尺，几天可以到达井？

一个星期他们就在这里混得烂熟，不再拘谨，彻底暴小孩的力旺盛和调。

在园里消后，每天有一个小时的午睡时间，两个小孩都更喜睡在铺着亚麻地毯的竹地板上，还从家里带来小凉被抱着睡。

小千留过级可能基础差些，但收上试卷以后还是惊讶一下。

答：老师，你想累死蜗吗？酒焗比较好吃哦。

他拿起烧瓶问，“这个吗？”

大概小孩都不喜上学吧，不过慢慢会让他明白学校不都意味着僵死板。

“是嘘嘘用的吗？”

答：小恭不喜吃橘。

一楼的书房是公共课教学区，一面空白的墙挂上黑板，其余三面还是满满当当的书。原来的沙发搬走换成图书馆里那样宽大的长桌，两个小小的人坐在长桌边上支着脑袋听课。需要一对一单独讲课时就在回廊隔成的小单间里。

总是一副泫然若泣绝望的样。

“臭小千，你才用玻璃嘘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