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表情落到谢垣的里，让他误以为男人是在怪他。

谢垣不要命，他还要命呢。

约莫是气急，谢垣不怒反笑，轻咬了一下男人的耳垂，用柔到让人悚然的声线：“师傅都说了是惩罚了，

只是谢垣比他想象中要狠的多，若是他刚才没有束手就擒的话，恐怕荣青的下一刀就要谢垣的心脏了。

“我以前是真心把你当成师傅跟人看待的，没想到却落到这样的下场——”谢垣一顿，勾起一边嘴角，“被最信任的人背叛的滋味不好受吧。”

听到这里，陈恒终于有了反应，脸上的平静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嘲讽跟蔑然。

似乎是听到了非常好笑的事情，谢垣当众哈哈大笑起来。他笑起来的时候跟以往一样，眉弯弯，脸上还残留着一丝稚气，只是与当初那令光都黯然失的笑容不同，此时的他眉压抑，里藏起刻骨的怨毒，周弥漫着般令人窒息黑暗气息。

“……”

陈恒径自摇，继续刻薄地吐话语：“你我这么就好比筷搅缸，更何况你还不如筷呢，双方都讨不了好，你确定要用这手段来惩罚为师吗？”

真是疼。

“……”

轻咳了两声，谢垣止住了想要过来扶他的荣青，拖着沉重迟缓的步伐，一晃三摇地来到了陈恒的跟前。对上男人夜般漆黑邃的眸，谢垣缓缓咧开了嘴，了染血的牙齿。

“……”

“本来我会残疾的更彻底，幸好狄爷爷医术明，为我保留了最后的一丝尊严。”说到这里，谢垣已经等不及想要看到男人愤怒羞惭的表情了，他也不隐瞒自己的意图，当着众人的面拍了拍陈恒的僻谷，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跟陈恒：“我要让你尝尝被我压在下折辱的滋味，让你尊严扫地，变成一个供我亵玩的男。”

男人这一番话的声音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刚好能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见。

“喜我？”

他顿了顿，将脸凑到了男人的耳边，语气透着一丝古怪的沙哑：“师傅可是恨我？”

陈恒闻言，苍白的嘴微微蠕动，还是那句：“垣儿，我是真心喜你的。”

“师傅，你就不应该太相信我。”他轻笑了一声，在众目睽睽之下，毫不迟疑地捧住了陈恒的脸。

陈恒已经有些站不稳了，前阵阵发黑，向来是散的药效起作用了。鼻息间是重粘稠的血腥味，男人不禁拧了眉，他有轻微的洁癖，肩膀的伤传来的粘让他觉得有些难以忍受。

既然谢垣已经知了他下毒的事情，这场戏再演下去也就没有必要了，陈恒索就将话摊开了，故意说些刺激谢垣的话来：“你既然这么想同我好，我作为你的师傅，当然愿意让你会到男男的乐趣，只是你确定这事儿是在辱没我，而不是在折辱你自己吗？”

他必须要得到谢垣的，因为他还需要谢垣的心血药。

“咳咳。”

等到笑够了，他收起笑，贴着陈恒的耳朵：“你喜我，就是把我变成一个太监？”

荣青面顿时颇为古怪，众人也故意装作没有听懂的样。

“我跟清儿早已翻云覆雨过数次，他虽弱不禁风，但天赋异禀，在床笫之事次次让我罢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