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康看向远的海。

“哦。”

后来陈康也没了看表演的兴致。

陈康忽然想起了那首诗，凭着记忆念来给肖乔听。

芙尼人妖秀是芭提雅最名的秀，那些演员穿华丽的衣服在宏大的舞台上表演歌舞，音响效果极佳，到那首歌的时候，中国观众的反应最为激烈，不住地鼓掌叫好。

为了生计啊。陈康想。

给别人剥虾壳。”

日复一日，同样的表演她们却演不腻。

你了我怀里渐甜的糖

还有一份炒饭，肖乔已经吃不下了，准备晚上继续，用纸了嘴。

“你们分手了？”

如果情随太升起

“其实她能的菜有很多。”

“嗯。”陈康笑，“过去的事了。”

“你慢儿啊。”陈康说，“没谁和你抢。”

然后，他又回来，用巾净了桌。

陈康拿手机，反复看那条短信里的号码。

“啊？”

树上都是果实

“当一颗星星掉了你的睛

“我都喜吃。”

船永远不会逆而上

我会等在它落下的山坡

始终没有瞧陈康一。

和我手里写诗的笔

从此

“我每次都要吃很多，直到把胃胀疼。”

肖乔缓缓停了下来，抬看陈康：“你的……女朋友吗？”

等月光悄悄了你的窗

如果情随你睡去

土地上都是鲜

“你呢？怎么想的？”

陈康也不知是在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谁。

“她说我傻乎乎的，然后陪我去买胃药。”

“我爸妈想让我追她回来。”

“现在我的胃已经没再疼过了。”

陈康叹叹气，转看肖乔。

“那，你还她吗？”肖乔开问，语气淡淡的，有试探的意味。

“看表演。”陈康指了指舞台。

“今天我看到你在厨房里忙，我就想起了她最拿手的菜是酱排骨。”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一直纠缠只会让留下来的人痛苦罢了。”

我把河和山川都冠上了你的名字

表演结束，肖乔说

是不是要轻松许多？

去你的梦里找你”

如果都说来。

“哦。”

大概自己是连笨都比不上的弱的人啊。

我会化成黎明

陈康没有注意到肖乔的变化，他只想把所有话都倒来，像那个笨那一晚一样。

肖乔忽然站起，把饭盒和筷都收在垃圾桶里，打包好，走过去放在玄关。

肖乔的睛慢慢红了，他把埋下来，手一遍遍地扯装西瓜的袋。

“喂，你发什么呆呢？”陈康用手戳了戳肖乔。

“还没给她，就分手了。”

今天风大，海上有许多游客在玩拖拽伞。

肖乔闷一就喝完了整杯西瓜。

肖乔一反常态，坐在陈康旁边一言不发，直愣愣地看着舞台。

“我去收拾垃圾。”

知了和风车都不再说话

看来这个故事差劲极了，连笨都听不下去。

“这诗酸不酸？给她写的，原文是泰语，给你翻译过来你才听得懂。”

南飞的大雁总遇到一场天的雨

这家伙又在想什么呢。

“我被她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