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去找太后，问她到底哪里看我不顺？」萧金卿说着从床上撑起来，去拿搁在桌上的剑。

第八章

「要我一辈不京，不就永远都见不到你？我不！」萧金卿拉了梵珏的手，认真说：「我这回天云山庄养伤，等伤一好，我就带人到京城来接你，你要等我。」

梵珏看着萧金卿，一字一顿开：「答应我，知一切后，立刻回天云山庄去，永世不再京。」

「朕这么想着，便去找萧寒岭提亲，他听完笑笑，什么也没说。等到了晚上的宴席，你母妃抱了个一岁的孩来，朕才知她原来是萧寒岭的妻。那一顿朕什么也吃不下，第二天一早就回京城了。又过了两年，朕登基了皇帝，全天下的女都是朕的，可朕还是忘不不了你

梵珏沉默了一会，沉着声音开：「你要想知这一切，必须答应我一件事。」

——那一个凝视，就是她凄楚一生的写照。

梵珏苦笑着摇，「普天之下莫非皇土，你带了我能去哪里？」

「对。」梵珏看着他，咬着嘴几乎要哭了来，「答不答应？」

「你能来找我，什么样的伤都不疼了。」萧金卿毫不在意地笑笑，「对了，你知太后为什么要杀我？」

那一年他看见父皇与母妃在园里争执，漫天漫地的桃飞中，母亲睁着一双永不会的泪看着天空。

这是一件牵扯了太多人的是非，一直要古早到梵珏生之前的年代，是所有当事人都不愿意再提起的。

得低呼一声，「可恶，太后下手也太狠了！」

梵珏靠着床沿坐下，不禁难过起来，「都是我不好，让你受了这样的苦。」

梵珏突然从后一把抱住了他，将埋在他的肩膀上，「别去，我什么都告诉你。」

锁在心底的记忆、所有的秘密，从客栈相逢的那一刻起，就想到会有告诉你的一天。来龙去脉，清清楚楚，我全都告诉你，可是告诉了你一切，你还会我么？

当梵珏知有萧金卿这位一个同母异父的哥哥时，他才不过三岁。

梵珏愣了一下，「你不想知？」

萧金卿怕他看了难受，连忙手忙脚穿上了衣服，勉笑着安：「这不算什么，我们练武的人，痹烩更厉害的伤都熬过去了。」

没有人认为三岁的小孩会记得什么，所以父皇才会在酒醉后抱着他一起去看桃，又对他说：「珏儿，你知朕为什么会给你的母妃建千桃苑，又封她为桃夫人么？那时朕还是太，在江湖上游历，一曰认识了天云山庄的庄主萧寒岭，他起先不知朕的份，邀朕去他庄上客。朕还记得那是清明过后的第三天，你的母妃就站在一树的桃下朝我们微笑，周围有那么多缤纷鲜丽的桃，可朕却只看见了她。你是岭哥哥的客人么？这是她跟我说的第一句话，朕便以为她是萧寒岭的妹妹。她跟萧寒岭说话的时候，朕就站在一旁痴痴看着她，她也不生气，只说：公喜这桃么？天云山庄的桃可是天下第一的呢。朕那时年少气盛，就想天下第一的桃在这里也就算了，凭什么天下第一的人也要生在这里呢？」

萧金卿问：「只有这一个要求？」

萧金卿摇，「你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