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棠也是睁圆了睛，一脸震惊。

叶籍不知现在该怎么，他看向夏棠、夏妈，那两人也看着他，三人面面相觑。

“小雅……”夏妈担心地叫她。

夏妈：“我刚才什么话也没说，或许你们觉得我应该来调和，我应该劝她们母慈孝、一家和睦，但我说不，我一想到你外婆

送走自己后，叶妈无声地关上门，她靠在门上，看着屋里的其他人。

叶籍不禁想，她到底是怎么到的？

厨房更安静了，三个人安静地站着，时间仿佛都慢了下来，像蜗一样慢吞吞地爬动。

奈而悲伤的笑容，看得人心凉。

沉默了一会儿后，夏妈叹着气说：“让她静一会儿吧。”她走了厨房。叶籍和夏棠跟在她后面走厨房，帮她洗菜切菜。

大姨了脸上最后一滴泪，鼻，又抹抹角。这样几个动作完后，她方才那副落魄可怜的模样就完全不见了，又恢复到一开始时温顺柔和的样，仿佛刚才那个泣不成声的人不是她。

叶籍呆住了，他想说什么，但他说不话，真的是什么也说不来，这些事简直超了他的认知，他从来没想到，为父母能亲说这伤害女的话。

也许，是经历的磨难太多，她已经将自己练就的像一辆刀枪不的坦克，无论跌倒多少次都能再站起来。

看上去，她似乎曾经有许多次哭得撕心裂肺，然后又上收拾好自己继续面对生活。

“你妈妈从小就长得漂亮，很多男孩喜她，你外婆自己想找年轻英俊的男人，但对自己的女儿就一直想着用她钓个金婿。每次有男孩和小雅走的近一，她就立刻向小雅打听人家的底细，知对方家世普通后，就不准小雅和他来往。有一次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想追求小雅，那个男人有钱，但小雅当时还不到十九岁，她当然不愿意，你外婆一直劝她让她接受那个男人，小雅就问她‘他的年纪都能我爸了，以后我们三个人一齐去吃饭，别人还以为他是你老公’，结果你外婆说‘没事，我不会和你们一齐去外面吃饭’。”

她穿过客厅走台，夏家的台和客厅中间隔着一扇推拉门，她走到门后，客厅里的人便看不到她的影。

夏妈打破了沉默：“你妈妈曾经告诉我，小时候你外婆开了一家小饭馆。”她看着叶籍，说，“有一段时间生意好，店里不够人手，小雅就自作主张去找她表哥过来帮忙，没想到表哥刚来，你外婆也找了一个朋友过来，那个朋友见有人帮忙于是就回去了。你外婆就很不兴，说朋友觉得她耍人，小雅让她没面。有一天晚上，你外婆的一个妹来家里暂住一晚，小雅半夜突然醒来，听到你外婆屋里有人说话，她走过去，听到你外婆和妹说‘那个小婊－，烂货，年纪那么小就知勾引男人，要勾引男人也别吃窝边草啊，把人勾到家里来，还让我一回丑。’”

最后一菜了锅，在油锅里发“呲啦啦——”的声音，夏妈将锅盖盖上，声音被闷在了锅里。

叶妈笑着摇了摇，说：“我没事。”她的离开门板，向台的方向走，“我去台坐一会儿，吃饭的时候叫我。”

夏棠洗菜，叶籍切菜，夏妈炒菜，三个人沉默地着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