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你已经是最好的了。小霖，只有你是最好的。”

一年，一个月，一天，一分一秒都不少。

那么漫长厚重的觉。

“傻瓜，为什么要哭呢？是……我说错什么话了吗？”

“如果。我们以后又吵架了，怎么办？”

他叹了气，摸着我的发，让我把他的衣服当作泪的手帕。过了好久，我靠在他，嗓音嘶哑地轻声问他：

带起的一丝一丝幸福，几乎把我的心腔都涨的发痛。

我从不相信承诺，不信誓言，更不信两个人可以在一起，一辈。

他说的是一辈。

我被他拥抱着，听着他的叙述，那时候我觉得我像是冻久了的人被置于光底下，知觉一一从四肢百骸内被唤醒，血回了僵冷麻木的指尖。

他显然没有料到我会是这反应，也不知该怎么劝我，手足无措一番后，只能笨拙地抱住我，那么用力，那么用力地抱着我。

以很好。”

我用力摇，鼻梁磕在他结实的膛，有些隐约的疼痛。

他更用力的。

那样的话，应该就没有人，可以把我们分开了吧。即便将我们打散成灰，也不能把我们分开，多好。

他把我抱得更，了。

“只喜我吗？”

“程维，你真的……很喜我吗？”

他拢着我的肩，我站着一动不动地听，一时间有些应接不暇，目眩。

“没关系的。”他抵住我的肩窝，抱着我轻轻摇晃，“没关系的，我们有一辈的时间可以用来和好。”

他有些悲哀地望着我，“没有我，他也可以过得很快乐。没有我……他也可以对别人好，对别人笑。所以，我忍不住会想，我对他而言，到底算什么呢？”

“程维……”我把埋他的膛，鼻梁都因为太过大力而被压迫的酸痛，可我仍不肯放松，仿佛要用绷的背脊，来抵御笼罩在我们周围所有看不见的影。

“我很想让他知，我要和他在一起。”

“会……一直在一起的，对吗？”

“嗯。”

他微怔，然后了。

程维凝视着我，抱住我的在他的膛，挲着我的发：“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别人。我想要的人是你，想抱的人是你，小霖……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已经反搂住程维的腰，在他怀里哭了衣襟。

“我抱了他，我喝醉了，可是……我并没有醉昏了。我知我在什么，也好了对他负责的准备。你一定觉得我很可笑，他不是女孩，本不屑于让我负责。可是我很想给他一个承诺。真的。”

我哭的红的脸上终于了一丝单薄的笑，我问他：“程维，我们……我们能在一起的，对不对？”

我们相拥，仿佛能知到未来将至的艰苦和折磨，仿佛窥到了那些还在伺机刺伤我们的魑魅魍魉。我们抱的那么，恨不能把骨骼和骨骼都熔在一起。

“那，你会不会上别人？比我好很多很多的人？比如……比如吕诗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