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哭劝没能让我找回理智。我让妈妈伤透了心，也让了泪，至于我爸，更是颜面尽失，恨不得从来没有生过我这个会和男人纠缠在一起的儿。

我那个时候并没有为别人考虑太多，我只知，我想和我的人在一起，这有什么错呢？

我沉默了好久，才哑着嗓轻声说：“……，我活不了多久的，很快就会死了。死了就净了，爸妈也省心，就当作他们从来只有你一个女儿，没有我这个丢人现的儿。”

我躺在后座，很静很静的想了一会儿，沙哑着嗓音轻声说：“没有。除了……我他。”

“小霖……”

底的怒意与厌恶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她的声音变得又尖利又刺耳：“你他？你才几岁？你就知你他了？谁离了谁过不下去啊？别那么要死要活地说想在一起！祝霖你本不懂情，你只会瞎疯瞎胡闹，给我们全家蒙

我眯起睛，风动气在我耳边呼呼直响，我转过，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灯火夜。

过了一会儿，回过，她问我：

车蓦然急刹，我的回望着我，昏暗的夜下她的神是那么失望愤恨：“那个人——那个程维，到底有什么好的？让你这么念念不忘，为了他你连家，连爸爸，连……我，祝家的一切你都不要了，是不是？！他有什么能耐，值得你为他到这个地步？！”

我面前，让我回的画面。每当那时，心脏都像被锥刺穿似的，痛的不能呼。

可惜赔上老一条命，我终究还是不忍心的。

程维。

我从来没有失去过至亲的人，很难想象那时是怎样的心情。我非但没有谅她，反而把自己的压力也加在了她的上。

我所有的爪牙都被去了。血模糊，惨不忍睹。我不指望他们能理解我的痛苦，他们伤害了程维，也伤害了我。

“。”我抬手盖住自己轻颤的，无力地吐一气，“……你放过我吧，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会死的。你让我们在一起好不好？你……放我走，好不好？”

我轻轻咳嗽了一声，她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立刻成了苍白的玉：“……你醒了？”

我是祝家的害虫败类，以前那个数学老师说我是“害人”，她说的对，我就是无可救药的害虫，害人害己，一没错。

“小霖，你到底想怎么样？”

终于，我病倒了。

车速最起码在一百五十附近。妈的，个车祸撞死就净了，一了百了。

她静了一会儿，我从后视镜里看到她的脸，漂亮的杏仁里闪着难以捉摸的沉痛。她的睛很像林姨，也就是我爸爸的前妻。我隐约还记得之前听爸爸说过，林姨前段时间诊断了肺癌晚期，怕是活不久了。

我只是想和他在一起而已。

但是当时，我心里只有程维一个人，其他的，不是母亲也好，父亲也罢，只要把我们视为变态，我也，统统将他们化作张牙舞爪的恶。

送我去医院的是我。我盖着驼毯躺在她车的后座。她开着窗，难得没有烟，专注地把着方向盘，神很不好。

我想怎么样？我还能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