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维……求求你……求求你放开我。不要再

一开始还只是胃的饥饿而已，到后来，就变的昏昏沉沉，恶心吐。我用力闭上，拼命迫自己睡觉，不断地告诉自己，只要睡着了就没事了，只要睡过去，就不会渴望那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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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难过。真的……好难过……

额角很快便青紫一片，我着气，咙里发糊痛苦的哼。

骨里仿佛有无数蚂蚁在爬，一刻不停地爬。

我用力摇着，想把这可怕的觉甩掉，掐拧自己的胳膊，狠狠咬着自己的嘴，揪扯着自己的发，什么办法都试过了，可是一作用也没有，到最后，我几乎是失控地把往墙上撞，试图用疼痛来缓解疯狂的渴望。

毒啊……你，一定不敢相信吧？

我不要毒……我不要在程维面前……不要在他面前……

“祝霖！你在什么？”他抓住我的手臂，地拉着我，不让我把往床上撞，“快停下！你怎么了？怎么回事？！”

可是我越害怕，那令人畏惧的饥渴就越烈。

这觉，简直比死更令人绝望。

……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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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很久没有碰过毒品了，好在这几天都没有犯过瘾。毒瘾发作起来的痛苦可以把人折磨的面目全非，我很害怕自己那丧失心智的疯狂模样会被程维看到。我也，很怕他会知我和“毒品”这令人谈之变的东西有所关联。

所以，不想让你看见……不想，不想让你更讨厌我……

门砰的开了，程维急忙跑了过来。一时间灯光大作，我充盈着泪的睛几乎无法睁开，却还是死命挣扎着不让他碰，不让他看到我的正脸。

我想要那东西，冰毒也好，海洛因也好，大麻也好……哪怕只是一……

好难受……真的好难受……

只要睡过去……

我断断续续地噎起来，哭得咽都发涩发苦。颤抖着伸手想抓过床柜上的杯，想喝来缓解这躁动，却不慎失手打翻了陶瓷底座的复古台灯。

我绝望自嘲地苦笑到了间，却又成了嘶哑哽咽的可怕哀嚎。额角狠狠磕在雕工复杂的床上，碰鲜艳的血。

很丑的……程维，我现在的样……真的很丑的……

我知锅里还有温的香菇末粥，但我并不是很想喝。我睁着睛凝望着窗外漆黑一片的夜，下意识地了嘴。

“啪！”

“祝霖！”

38、38...

瓷碎裂的声音在死寂的夜里显得那么突兀，我被这尖利脆的响声刺激的太突突直，抱着跪在床上痛苦地痉挛着。

事实证明小半碗粥的确不可能让一个大男人吃饱，凌晨两三的时候，我被饿醒了，饥辘辘地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翻来覆去睡不着。

然而没有用，对毒品的求逐渐让我焦躁不安起来。我不断地在床上烙面饼似的翻着，把手指放到嘴里去啃，指尖都被牙齿咬碎了，血了来，我也浑然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