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苗把筷掰开，在手里打量，也是言又止。

两人拐了个弯，绕到一条小巷。

“是啊，虽然觉不太好，但赚的真的很多，加上直播的收，我都……”苗苗吐了下，似乎也觉得自己话太多，没再往下讲。

“……”

凌晨三左右，路上很安静，只有两侧路灯亮着淡淡的光。

但如果可能的话，她确实也有事相求。

她跟着苗苗七拐八绕。

苗苗立即摆了摆手，又了几酒，两颊红更明显，语气重了一些，“小那天说那是你男朋友，但我知肯定不是的，因为你不是喜小乔弟弟嘛，而且小乔弟弟也喜你，所以肯定不会是的啦，你们是一对，对不对？然后我就是想问问那个人……”

邵淇走到侧门时，她再次追了上来，像下定决心般：“要不，我请你去吃个饭吧？”

“就是上次那个。”她握筷，脸稍微有红，“那个……很像你男朋友的？”

但一来二往的，似乎也稍熟了起来。

苗苗想了想，说：“有一年了吧。”

“嗯，怎么了？”

苗苗的警惕心已经彻底放下了，醉朦胧，亲地握过她的手，“……”

邵淇心底困惑，握着包带的手了，沉片刻，最终。

“你在这了很久吗？”

她脸颊红，喝得微醺，最终经不住她的神，抿了下，小心地说：“其实我就是想向你打听个人……”

不多——她本格就比较冷，而且这里的人也都很提防，跟苗苗也就一开始搭档的关系。

邵淇被拖着聊了二十分钟的张铭扬。

苗苗把自己面前的玻璃杯满上，一杯接一杯地喝。

两人都没什么心思吃，也没心思喝，邵淇用筷搅几下，抬看向苗苗。

“是吗。”

她不知苗苗会求自己什么事。

馄饨上了，酒也上了。

邵淇顿了下。

“对啊。”她笑笑，“我就是学这个的——不是钢舞啦，就是现代舞。后来没成省城的歌舞团，也不知该什么，就来这里了。”

“反正就是那个很壮的。”苗苗轻轻嗯了一声。

说到最后，馄饨已经彻底冷了，也没有人动筷。

苗苗松了一大气，她放下筷，咬了下，小心问：“那……他有女朋友么。”

“嗯？”

邵淇长呼了

女孩的目光很澄澈，还透有一丝丝不好意思，像是有什么事求于她。

邵淇坐在对面，单手支着下，若有所思。

邵淇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住了。

绕来绕去足有好几分钟邵淇才明白一些，问：“张铭扬？”

“一直舞？”

小巷原本应该闹的，地上不少沾满油污的垃圾袋和木筷。只是现在时间太晚，吃夜宵的人都很少了，只剩下几张油腻腻的小桌。

苗苗见她应了下来，长舒一气，甜甜地笑了，“你等我一下，我去换衣服。”

苗苗挑了张最净的坐下，拿纸巾了桌沿，冲老板：“来两碗馄饨，再来四瓶啤酒。”

有一瞬间她想开打听下那件事，但又犹豫地压了下去。

苗苗言又止，想说什么，最终又缓缓咽下。

离开Blood，她神看上去轻松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