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呦呦不敢，她很怕顾盼升一个不兴就把她踢来。

“你在哪儿？”男人的声音从手机听筒里传。

“刚刚说了，在学校呢，一会儿就回寝室了。”

“八月有工作？”

鹿呦呦的心突然变得快了一些。

“不想去公司，是因为我在这里么。”他似乎对自己非常拎得清，知鹿呦呦就是因为他才害怕踏星灵的大门。

“呦呦，你现在什么呢。”

男生的话还没说完，鹿呦呦的手机就响了。

“不、不是的……”她不知为什么，就是不敢说实话，“是……一起来逛街的，换季了，想换新裙。”

变相误导手机另一端的男人，让他以为自己是跟其他的女生在一起。

……

她翻手机，看到来电显示上面的三个字之后，脸“唰”地一下就变白了。

“我……”

鹿呦呦抬起，夜风散了她额前薄薄的碎发，距离她只有几米远的男生正在认真地调试着摄影机。

手机听筒里传来男人淡淡的轻笑声。

“还没有，面试时间是后天，”鹿呦呦答，“不过我应该不会去了，八月我腾不开时间，谢谢你帮我了。”

“跟谁？”

“我都可以的，”鹿呦呦有些受若惊，“让灵灵定就好了，我就不去公司了。”

多了丝电的音，竟然让他低沉而极侵略的语气变得不那么令她害怕了。

“上次那个？”

，比起顾盼升，梁宇堂这样的男生才是真的适合她的。

“顾总？”

虽然她没有谈过恋，但她是一个成年人，她有脑，一个男生对她的殷勤和关心，她怎么可能受不到。

“嗯？说呀。”

鹿呦呦一个噤声的手势：“稍等我一下，接个电话。”

她抬起，看到边的男生清秀的眉，心脏都快来了。

“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想对你说。”

“在学校呢。”鹿呦呦的语气都变得轻松了一些。

梁宇堂把已经到了嘴边的那四个字，被迫重新咽了回去，然后了。

“当、当然是同学。”

鹿呦呦不由得呼一滞。

“算是吧，跟室友有外包的任务。”

她没有回避梁宇堂，毕竟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刻意回避就显得很尴尬。

但如果找不对门路，在圈里从十几岁飘到四五十岁，也还是穷得响叮当。

校选修时男生总会帮她占好座位；明明不在同一个系别里却被分在了一起；现在还要帮她介绍一份实习的工作……

导演系的事情他多少了解一些，这个行业油很大，只要找对了方向，钱就像下雨似的唰唰往下掉。

敢说金主爸爸不好，难是想被腰斩？

“的艺术总监人选，来星灵挑一下？”顾盼升对她说，“灵耶说你们两个都是第一次拍片，需要一个很有经验的导演带着，想用哪位直接告诉我也可以。”

她没有地说跟谁一起来，但却说买裙。

“呦呦，推荐给你的实习去试试了吗？”梁宇堂突然问她。

很奇怪，明明是问句，却没有用疑问的语气。

“不、不是的……您别多想，”鹿呦呦磕磕绊绊地解释着，“您很好，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