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了起来，将裹在毯里的学徒数了一遍，果然少了一个人。

“是的，界的整环境虽然没有你们这边友好，但也与这边截然不同。就像我到这边对什么都兴趣一样，界的事你也一定没有见过。如果你有兴趣的话，我可以……”墨菲说到了兴上，几乎要把最后那句“我可以带你去看看”讲了来。但话到了嘴边上，非常及时地被他咽了下去——如果这句话说来，岂不就是主动向特拉斐尔示好？那就真是太没面了。

“是吗？”特拉斐尔看着他，没有戳破他拙劣的话题转移技巧，反而适时地表达了自己的兴趣。

就在这时，他听见了帐篷外的动静，那是有什么东西移动的非常轻柔的脚步声，如果不是环境如此安静，他是无论如何也发现不了的。

“那真是非常有趣。”特拉斐尔说，对于这些他倒是真的有些兴趣了。

“你居然还没有休息？”墨菲就着用手支着下的姿势，扭过来看向法师，因为环境太过安静，他的声音也不禁低了几分。

特拉斐尔从帐篷里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场景，不知是不是被四周的环境衬托，俊的恶脸上居然显几分天真来。而墨菲，就在此时回过来看向法师，了他标志地，有着地邪恶与诱惑气息的笑容，瞬间就打破了那一副天真。

他的话停得突兀，好在特拉斐尔并未真

“还好，”墨菲糊地回答，将视线从法师上挪开，企图换一个话题：“奥泽维娜，每年都会这样吗？”

刚刚那果然是错觉，法师默默地想着，走到墨菲边坐了下来。与有着健魄的恶不同，即使法师裹着厚实的、在内画着保纹的斗篷，还是会觉得冷，直到在火堆旁坐下，被在寒风之中悠然摆动的火焰烤了一会，他才觉好一些。

“这样？”法师稍微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你是说下雪？”

特拉斐尔将手伸得离火堆更近了一些，边烤着冻得有僵的手指边说：“这难不是我应该问你的问题吗，怎么，睡不着吗？”

墨菲好像对这个话题非常兴趣，不仅没有嫌弃特拉斐尔可以称得上敷衍的搭话，反而继续说了下去：“在界，类似奥泽维娜这样的‘四季’并不分明，通常是不同的地域有着不同的风景，景虽时间变化的频率并没有这么快。而当界的王陨落，新的王现的时候，整个界都会发生非常大的变化。”

墨菲的嘴角微微提起，将原本向前俯着的向后仰去，双手也撑在后：“这叫下雪吗？界可没有这样的现象。”

帐篷外的火堆没有被熄灭，这样对避免野兽的侵袭有一定的积极作用。即便特拉斐尔在帐篷上使用了防御的法阵，但野兽来的动静也很恼人。

墨菲此时就盘坐在那堆篝火旁，他穿得很少，只穿了衬衣和长还有靴，像是觉不到冷似的，衬衣的领还敞着。他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则垫在下上，以一随意而放松的姿态抬，看着那些微小得如同灰尘一般的白雪落在树枝上、地上、或是飘到他边的火堆旁，迅速地消失殆尽。

扰，就是在梦魇中惊醒，因此他也知怎样让自己快速地重新睡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