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想起元山看不见，于是说：“好啊，我在楼下等你。”

他拿着秦给的衣服浴巾还有洗发沐浴，走去走廊尽的淋浴间洗澡。

他看到地上的毯，有些惊讶：“你还有这玩意儿。”

秦咳一声，填好自己的脑，走过去，也在毯上坐下，伸手拿过一瓶啤酒，呲啵一声，他了一：“看什么呢？”

元山在羽绒服内也只穿了一件长袖单衣，不过下长里面还是穿了一条秋。

元山一手搭着换下来的衣，另一手提着装着洗漱用品的小篮。浴巾搭在肩上，发漉漉的，不断有珠凝在他的发尖然后滴落在浴巾上。

拿着浴巾着发，元山盘在毯上坐下，随手摸了摸毯，手很不错，他又摸了摸，然后再摸了摸。

但是却一次都没用过，倒是今天让它重见天日。

元山收了伞，有些尴尬地对秦笑笑，提了提手里的一打啤酒：“这就当我晚上借宿的报酬吧。”

两人时隔半个小时又见面了。

两人喝着酒，吃着东西，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氛围很是温和谐。

许是氛围太好，元山问了他很多次徘徊在嘴边但是没有问的问题：“你和薛筠……什么打算？”

秦回到桌前坐下，对着笔记本电脑上的实验数据，半天集中不了神。他叹气，只能把电脑合上，去把一些小零翻找来。

秦忽然有些嫉妒那绒地毯，恨不得喊一句：“呔，绒怪你还不起开！放开那手让我来！”

“那……我这就过来？”元山有些忐忑地问了一句。

元山接过：“谢谢。”

秦笑起来，接过啤酒：“正好我那还有些瓜生，等会儿一起吃。”

元山放松下来，跟着秦上了楼。

想了想，又从衣柜里扒拉一卷绒地毯铺到房间中央，然后把小零和啤酒扔到地毯上放好。

元山笑笑：“那你去洗吧。”

秦接过元山手里的小篮，拿起一旁的衣服，有些慌慌张张地门去。元山有些疑惑，不过也没细想，把衣服叠起来放在一边。

秦有些复杂地摸摸绒地毯，然后被开门声惊醒，回过去。

秦回过神，咳了咳：“恩……刚才找零的时候翻到的，我都快忘了。”

这地毯是薛筠死活要买的，说要搁在秦房间，等什么时候过来他们可以坐在地上吃吃喝喝。

他今天早上刚换上的衣服，加上冬天没怎么汗，明天倒还可以穿一天。

把外脱下挂到衣架上，秦把床上放着的一衣服和浴巾递给元山：“浴巾和内衣是新的，但衣服我没有新的，洗过了，我看我们材差不多，你应该能穿，你不嫌弃的话先用着。”

元山把手机锁了屏：“就小企鹅那些推送新闻。”说着，他也开了一瓶啤酒喝了几。

不等元山说不用了，秦就挂掉电话，开始翻箱倒柜。

元山抬看秦：“洗好了？”

C国的大鹅羽绒服算是国民品牌，虽然贵，但是十分厚实。大冬天的零下二三十度，穿一件羽绒服里面只穿短袖却也不会冷。

等秦洗好澡回来的时候，就看见元山一手撑着在看手机，一手放在地毯上卷着绒摸来摸去。

秦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