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明天见。”

“谢谢。”除了这两个字元山不知自己还能说什么。

钱可可忽然噤了声，轻咳一下；“那什么，我刚说的都是我朋友说的。”

“……”

元山轻叹：“谢谢你。”

“……？”我听到了什么？

“……”

钱可可嘟囔：“谁不会这么想啊，他肤那么白那么好，腰比我还细，看着傲其实的没话说，就他，压不了人的。”

“你来接我？行吧，我在家里等你好了。”

钱可可斜他一：“你试试看当淑女什么觉你就知了。”

不得不说，这样的小细节真的让他觉得又新奇又温馨。

手机一声轻响，元山看了消息，直接打了个电话过去。

“喂，是我。”

元山第一次被调的时候很是哭笑不得，觉得这个博士生竟然也这样迷信。

“恩？”

哦，都是朋友的锅，我懂的。

“……”

但是秦博士哼笑两声，死活不退步，元山只好依了他。虽然心里吐槽着，元山脸上的笑意却卖了他真实的想法。

“你幸福吗？”

元山愣了一下，脑海里划过秦的那张脸，他直起，脸上不自觉地带一丝甜得腻人的笑容，：“幸福。”

钱可可笑起来，给他肩膀轻飘飘一掌：“谢什么，兄弟嘛。你放心，我会一直支持你们的。”

如果你把你那个诡异的笑容收下去我再考虑考虑。

“恩，和他们说好了，我们明天下午发行吗？”

“行了，我先回去了，后天早上见。”钱可可站起，没有看元山，留下这句话就径直离开了。

下亚利的外表，不得不承认钱可可的话真是一针见血。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钱可可晃晃手里的纸杯开：“元山。”

元山快速摇，拒绝尝试。

元山默默地为亚利蜡。

“哎，这世说真话都没人信，说假话一个个都信得飞起来。”钱可可叹气，也不拿着，将一盘到椅上，唏哩呼噜地对着咖啡气。

元山默然无语。

从来没有人像秦一样，为这些看起来很无谓的事情而纠结，也不会那么直接而不犹豫地把家敞开来，把他包容了去。更不会把东西都捧到他面前任他挑选

元山笑挂了电话，秦这人通电话有个让他特别捉摸不透的习惯，秦每次都要调让元山先掐电话，而且还不能说“我先挂了”四个字，就算要说也要说“我先挂电话”。

钱可可像是被了什么开关，很是兴奋：“你不觉得吗？哎哟我滴天，看到他难不想把他扑倒这样那样那样这样，那对翠绿的招哭起来肯定贼好看。”

“……”

元山静坐在咖啡厅里，望着路不知看了多久，脑了想了很多事，最后又归于一片空白。

钱可可推门去，退到一边室内看不清的转角，她低狠狠抹把泪：“哭个线，王和骑士在一起不是你喜的剧情吗？我去找个别国公主玩玩去，哼。”

钱可可喝咖啡：“真的，你要相信我。”

“装这么久累了吧。”元山看她这一系列动作，觉得学校的男生们看了恐怕会掉一地的珠。

“那就好。”钱可可仰仰，眨眨，“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