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山拖着男人往旁边的咖啡机走去，端好一杯续了快满的克杯，开始在上面拉。元山轻晃胳膊，把皿里的泡晃到杯，最后轻轻一提，一片焦棕的叶就现在可的泡中央。

后来，这帮人好像盯上他了，看见他就来抢。

元山退后几步，几油星溅来，如果落在手背上，还是会很疼的。

那个男人就是摄影师，他把秦送去急救，等他醒来问了缘由，叹气说让秦跟着他，他正准备回城市里去。

袋里一揣，糟了，钱没了。

秦叹为观止：“好厉害啊。”

秦说得轻描淡写，元山却仿佛亲见证了其中的危险，心里苦苦的，最后被秦笑着发：“你哭什么。”

那个男人没说名字，只说让秦喊他大叔。

听着话筒里的嘟嘟嘟，秦攥着话筒就要扔，被小店里虎背熊腰的大叔瞪着，只能讪讪安放回去。

有一回饿得不行，他都要去翻垃圾桶了，被一家面馆的老板娘拉住，吃到了没钱后的第一顿。

元山低落地应了声。

然后没等他说什么，预付的钱用完了，电话自动掐断。

男人走到他后，从后边往前搂住他的腰，把他包到自己的怀里。

秦笑了笑，搂着元山肩的手上下搓了一下，安地拍拍他：“都过去了，我很谢大叔，现在也和他保持着联系。什么时候带你见见他。”

元山捂住：“傻，我才没哭，你看错了。”

他疾手快地把几条培翻了个个，等了一会儿，才把培捞来，沥了一下油，才放到旁边。

元山看着白漆的料理台叹气，动手往锅里加了油，又撕下几条培放到锅里煎。刺啦一声，厨房里很快就弥漫开培的香味，因为油，培很快就微卷起来，像缩了一样。

有一晚他小心翼翼地藏着自己新到手的工资，走在路上。却被当地的混混团围住了，四个男生，二十来岁，都比14岁的秦大壮。

直到有一天，秦第二回攒齐了钱，功亏一篑还是没躲过他们。他这次打定主意不肯给，看见人围过来赶转就跑。

秦自然是不肯把钱去的，他反抗，把人唬住了一会儿，最后还是被人摁在地上打。钱也被抢走了。

然后他留在面馆给老板娘打临时工。

秦反而加大搂在他腰间的力气，元山轻叹，只好拖着他，双手各一杯咖啡走厨房：“撒地上

秦摇摇，发扎得元山的，不由偏伸手抓了抓，然后顺手拍了拍人脑袋：“小孩啊你，快松开。”

元山侧想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却因为秦的下搁在他肩膀的缘故，亲到人的太上去了：“起来了。去，把早餐端桌上去。”

没想到竟然有人带着刀，混中也不知是哪个|孙|下的手，可能本来是准备拿来吓人的，所以真伤了人，那帮人也愣住了。秦蜷在地上，血很快渗透他薄薄的短袖布料，在幽蓝的路灯下黑红一片，很是渗人。

他的刀疤是在他遇到那个风光摄影师之前，他最落魄的时候留下的。

这些细节秦都是笑着同元山说的，嘻嘻哈哈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

这时，一个路过的男人大喝一声，那帮人推推搡搡地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