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这个故事，钱塘也是哭笑不得，觉得她死得是真冤。只不过也只能算她自己倒霉，怪得了谁呢？

“这地方有什么讲究？”他忍不住问。

钱塘不介意陪他走上一段，因为路上杨有决会聊些有的没的，东拉西扯一顿时间过得也快。

钱塘知他肯定无暇再来找自己，就算找了也未必会将事情原委，脆就亲自跑到地府，趁着韩小没过奈何桥回之，着小鬼把她找来问话。

韩家人怎么怨恨他，杨有决尽心尽力到这份上，也没人能多说什么。更何况韩小生前对他痴迷非常，要是泉下有知看到他了这些，应该也会很兴。

这次挑的地方不在城里，而在城外一座小山上，离得倒也不算太远。

“其实，倒也没什么重要的事。”

他并不是问句，不过是在陈述自己的忧虑。

杨有决苦笑一下，像被他话里的针扎到：“守灵一天是尽我的情义，时间再久了会让人误会。我知你生气，若是你想责怪我，我自然无话可说。”

“一只鸟而已，我什么奇珍异兽没见过。”钱塘故意不屑的神情，希望杨有决收起他的垂丧气，“下次再找些更新奇的玩意儿吧。”

原来她那天发现杨有决走了，急忙四去找他，第一个去的就是他建的学堂。学堂大分都已经完工，就剩后来杨有决加盖的几间，说要留来给不在城里住的先生或学童休息用。她不肯放过任何一个犄角旮旯，搜索到这几间房屋时没注意脚下，被崴了一下，就坐在地上休息。上面施工的工匠不知会有人来，习惯地把没用完的材料丢下去，好死不死就砸在韩小脑袋上。

“据说这座庙年不短，香火却一直不旺。加上几个月前你受罚被关在湖，天气稍稍一旱，院里那棵本就半死

“那今天怎么不了？”

来到山脚下，钱塘注意到人渐渐多了，抬一望，用极好的视力发现上面是一座小庙。

韩小哆哆嗦嗦的，似乎怕极了他：“我、我也不知，大概是被什么东西砸死的吧？”

杨有决这才抬看看他：“好。”

“走啊，愣着什么。”

“我是谁你别，告诉我你怎么死的！”

“只是不知，你今天还愿不愿意跟我去转转了。”

钱塘还以为杨有决又要好人到底，谁知第二天下午他就再次来到龙，看样已经回家休息过了，神还不错。钱塘还假模假式地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杨有决避重就轻地答：“昨天路过韩家看到那副情景，觉得不能视而不见，可是又没法带你去，只好把你撇下，实在是抱歉。”

“此话怎讲？”

杨有决却摇着笑：“若搁在你回来之前，是没什么讲究的。”

“你都无话可说了，还想听我说什么？”钱塘斜他一，“想就去，用不着向我歉。我的气量也没你想的那么小。”

“啊、好！”

“可是，毕竟我先和你约好的。”杨有决低着，看起来真的很内疚，“而且，那天本来是想带你去一家茶楼，那儿有人训鸟儿，十八般武艺样样通，十分有趣。可惜只是耽搁了一宿，今天我就听说那只鸟儿被人买走了，已经看不到。”

“哦。”所以来个歉就走？钱塘有些失望。

钱塘哗地站起来，吓得杨有决坐直了脊背。

察觉到他的目光，钱塘扭过和他对视：“还有什么话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