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韋咦了一声，手

学校课程也翘掉好几堂，连能看见尼思的艺术史学都不得不缺课没上。好不容易空上课，终于看见尼思，觉自己这几天的痛苦折磨都不药而愈了。

等所有人都散去，乌韋才找块地方坐下，将脸埋膝间，小声哭泣，宣情绪。

在他收到的众多素描图中，其中一张的地就是在这草地附近，希望他能听得见他的音乐。

乌韋挤不人群之中，站在草地的，远远观望，琴声随着风声传到他的耳朵。尼思的音乐从黄昏演奏到天晚，直到尼思的教授赶来，拨开人群斥训尼思来，才结束这场音乐飨宴。

罗杰一方面笑话他，要他别多想，一方面皱着眉看着圈线图。连他这门外汉都看得来画面中传达的不安与纠结。

他想回应他，但他要怎麽回应他？又是这样单方着急、力不从心的状况。

他想自己的步调来，却让周遭的人看得着急，一个礼拜有那麽几天，他会被安抓去安的公寓里专心作画，连酒馆的打工都帮他代班，他非要把图赶来不可。

「我叫尼思，这位是罗杰。」

悠扬柔的一曲月光，尼思放慢节奏，圆的演奏。

尼思站在校园内某的草地，反覆演奏一曲德布西的月光，算是对寄信者的回应。

趁课程期间，快手绘画素描，就只要画他永远都不会累、不会腻。

圈线中看对方的负面情绪，求救般的文字也很令人在意。

「乌、乌韋。我叫乌韋。」乌韋觉自己心脏要坏了，张得胃痛。

乌韋打开手机，立刻一连串讯息，电话十八通、简讯五封，全来自安的号码。他肯定气疯了。乌韋手机又震动起来。

「谁啊？」在尼思旁的罗杰好奇询问，上下打量乌韋。他从没看过这人，对他没印象，不知是尼思哪个友圈的朋友。

他的举动像个傻瓜，但奇怪的是，他总觉得这样能安抚对方。

「你好。」

互相打声招呼，双方之间有些尴尬。

不论尼思的动机为何，他都因此得到救赎。

乌韋愣住，抬起来，跟他说话的是尼思，他作梦也没想到尼思会主动跟他说话，一时间不知如何反应，呆愣地望着他。

「乌韋你手机响了，你不接吗？」罗杰指着他的手机，提醒他一句。

乌韋赶到草地时，听说尼思已经反覆演奏第十次，中间会稍微休息十分钟，然候继续演奏同一首曲。没人知尼思这麽的目的，围观的人不断聚集，竟将他团团围住，形成一个中心，以他为主就是个舞台。

纵使罗杰反对，尼思依旧想回应对方。

一堂课的时间实在太短暂，乌韋百般不愿收拾品，待会又得赶回安的住所继续作画，他其实是趁安不注意偷偷跑来上课。

谢谢。

乌韋上比赛的第二张图，这次教授总算接收，顺促他第三张的成图，看截至日快到了，他的时间迫。

「是我邻居，他住在我公寓正对面。」尼思介绍，想起自己还不知他叫什麽名字，就问，「请你是──？」

「咦？原来你也修了这堂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