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或柔，或生涩，都给了他。

商陆终是被她挠得睁开了，一手抓住她双腕，有生气：“我都不知是该先亲你，还是先解你衣服。”

在他上了一下。

向南星半倚在床抿了一他递过来的酒，发现他往酒里兑了红茶，酒劲儿没那么呛，仰一饮尽，也跟喝红茶似的没什么觉。

“我哪里熟了？”商陆闭着在那儿自嘲，“我都不知是该……”

*

这个问题商陆没工夫去寻思，她就躺在他前，上的珠把线条勾勒的带媚，她的睛却又澄澈地睁着，五官是很生涩的漂亮。

“……”

却只笑了半声，便敛去表情，夺过主动权。

贴过来的时候，心分明那么快。在他上之后也没了下一步——

商陆笑了笑，吻了吻她半纠起的眉心，起，很快拿了酒回来。

他没理。

前三杯的时候她还羞答答地坐在床，离他很远。

“……”

这样睡也好。

若不是拉链被划开的声音，犹如一冽清泉浇在已然燎原的沉溺中，向南星或许还没那么快一把住他的手。

只是辜负了赵伯言这五星级酒店的好意。

“说嘛。”

第四杯的时候，她却已经赖在他上不走了。他坐在床，她躺他上，仰看他，开就是一句——

看吧，他说了实话，除了让她瞬间红透了脸，压没别的用。

转间就溃不成军的向南星也顾不上去想，这回他怎么就无师自通，知吻她的同时去解她的衣服了……

她已把他手

见他没动，她甚至慢慢凑了过来。

“……”

生自己的气。

“臭小！”

就当商陆重新合上的前一瞬，耳边她的声音制止了他：“先……亲我吧。”

显然这件事上，他并不能无师自通。

说到一半他又突然烦躁地摆摆手。罢了，不说。

这一切的觉虽然都很陌生，向南星却莫名在他的攻势下卸下了防备，自己的呼声被他的吻吞没，神经也仿佛悬在了他的指尖，随之游走。

商陆一皱眉。

她便挠他。

被一个姑娘主导了节奏，是不是丢人？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向南星看过那么多不正经的，自然是懂的。她张了张嘴，却不知能说些什么。

可那哪是在挠他的腰？分明是在抓挠他仅剩的那自制力。

本以为这档事能有多难？他题都能无师自通……

又了搂着她的胳膊。

她突然开骂的那一刻，商陆还楞了一下，她却已不客气地伸手过来他鼻尖：“你说你，到底带多少姑娘来开过房！”

不如不说。

她还说她不张？

她推推他。

明明那么局促，偏还主动撩起开端，这姑娘……

都是纸上谈兵，商陆突然笑了。

*

向南星拼命。

他话说到一半，向南星自然不会罢休：“你都不知该嘛？”

“……”

商陆也不知她现在是拒，还是还迎，却还是放过了她仔的拉链，半侧过去，不再那么密的压迫：“要不要再喝酒？”

每个步骤都很熟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