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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近黄昏,天色暗黄,夕阳沉静,光落在桃红的脸上,让她的脸染上一层暗黄的颜色,内室里的声音都让她听在耳里,听得面红耳赤。
这声音不止听过一回,在小阁老府上,听得姑娘娇娇声儿,这会儿又听得姑娘那娇娇声儿,不止是姑娘的,还有男人的粗喘声,强烈的气味,好像就萦绕在她的鼻间,挥之不去。
姑娘在里面受罪,她想,她那么弱弱的姑娘,怎么受得住两个壮年的男人呢,可她不敢去救,不敢出声,只在外头听着。
等里面云消雨霁之后,她才虚软地坐了下来,婢子们送水过来,她也跟着起来进了内室。
姑娘许是累了,面色酡红,睡在床里,而那位高高在上的英国公,一脸的餍足,袒露着汗渍渍的胸膛,只虚虚地穿了条绸裤,大赤赤地坐在床沿。
房间里的气味,是浓烈的,深刻地烙入她的鼻间,她心尖儿颤颤,都不敢去瞧一眼,只顾着自家姑娘,她不敢假手于人,将巾帕入了温水里弄湿,手指轻轻地拧着水,待得半湿不干的时候,她就要替姑娘擦姑娘。
“拿来。”
男人的声音很沉,惊得她赶紧低头,赶紧将手上的巾帕给递了过去。
她双膝跪在床前。
英国公秦致接过来,用那巾帕去擦拭那小妇人的光裸身子,小巧饱满的胸脯,因着他的怜爱,两颗莓果儿娇艳地挺立着,也瞧得见他揉掐过的指印,让他的眼神更幽深起来,嘴里面还似乎漾着软糯的滋味,大手用巾帕轻轻盖了上去,敏锐的感受她身子的轻颤,轻抹了两下,他还才恋恋不舍地挪动着巾帕往下走,沿着被他啃咬过的痕迹,覆在她平坦的小腹间,往下瞧不见一丝毛发,是嫩生生的一个小白馒头。
然而,这处红艳的可爱,好似被染上了胭脂,他就在方才还抵在她这处,将她的腿心撑开,自己那孽根深深地捅入她的身体,他手指轻轻地按上被摩擦闹得嫣红的花唇,好似被惊动了般,已经闭合的花唇缓缓地吐出一丝白浊来。
那画面,让他眼神更幽深,却听见她的呓语,“不、不要了,不要了……”
他眼底添了丝笑意,轻声道,“不要什么了?”
可惜顾妙儿沉睡了,听不见他在说什么。
不要吗?
那是不成的。
他给的,她总要受着的。
苏氏已经下葬,沦为鳏夫的梁山长迎来了媒人,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不怕缺个妻子,即使梁山长想扶正身边的张姨娘,可他也知此事不能成,他比谁都知晓张姨娘一身妇人的衣衫下边儿是男儿的身子,伪装得再好,也躲不过亲近人的发觉。
况他还是要一份体面,光明正大的体面,张姨娘无法走在阳光里。
他叹气,让张姨娘坐在自己身上,身段妖娆,面上瞧着比真正的妇人还要有几分韵味,偏那粗大的物儿还抵在他的小腹,甚至比他的还大些——让他不由得叹气,低头瞧着那孽物,许是一直没用过的缘故,到显得有些粉,他手指轻轻地敲打上去,“也是亏了你了,叫你这般藏着掖着。”
张姨娘有些慌乱,深怕自己这物儿将人给吓着,慌忙要用衣物将这物儿给遮挡起来,反而被梁山长握住手,在张姨娘慌乱的眸光下,他反而握住了那物儿。
那物儿立时就膨胀起来,柱身充满了血,显得格外的有劲。
梁山长失笑,指尖刮过尖端,小小的尿道口溢出一丝清液来,“阿琅呀,好歹也试试这物儿可好?”
张姨娘深为自己的反应而感到羞愧,打小了入了戏班,台子上他是装扮惊艳唱腔得赏的角儿,私底下是爷们胯下的玩物,头一次用这物儿时他还不习惯,就叫人逮了个正着,可怜那姑娘呀,是他心上的人呀,被人吓得够呛,他也是凭着自己的身子才叫人放过了她,好生叫她回去了。
他们也相约某年某月的夜里逃到江南过日子,只可惜,他不能,她也不能,可怜了他们的孩儿,竟在那畜生的手底下,那畜生惯来荤素不忌,又给那小畜生秦焕做了随侍,恐怕早就……
他这么一想,那身为人父的念头一起,眼里竟是红了。
惊得梁山长有些讪讪,竟是拿了衣物要替他将身子遮挡起来。
张姨娘多年来一直在他后院,是他的姨娘,自认蒙受他的大恩,便慌忙摇头,“爷,我的爷,是阿琅想多了,是阿琅想多了……”
他踉跄着从梁山长身上下来,将那衣衫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