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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贱的。
罗生生听后捂脸,赶忙摇头朝他拒绝:“别,你白天咬疼我了……下午奶味太腥,孩子几乎没怎么吃。最后硬挤了两袋,也没放冰箱,都让阿姨给处理掉了。”
说到这里,她噘起嘴,蓦地捏紧男人鼻头,左右掰动两下,娇嗔地埋怨:“我说你这一做起来就没轻没重的毛病,倒底什么时候能改?”
“呃……”
程念樟被她说窘,颊侧发烫,像是起了抹羞愧的赧红。
于是他索性逃避着,把脸埋进老婆肩窝,一面讨好地舔舐她的侧颈,一面捻指搓揉,挤动奶尖,意图帮她排净所有淤堵的乳汁,暂且予她一些畅快和纾解。
“呃嗯——”罗生生仰头嘤咛,身体难耐地拧着,拱腰向上时,忍不住借力揪紧了他的软发,欲拒还迎道:“快停,别……别这样,裙子会湿,真丝要拿去外面干洗,店家如果问句沾了什么,答起来多丢人啊……”
男人动作一滞。
“怎么不是孩子,就是裙子?”程念樟挤眉,眼神故作出幽怨:“不能专心点,只想我一会儿吗?嗯?”
“不能!”
罗生生赌气。
“哼。”男人鼻腔漏声冷笑,紧接着大手一扯,将睡裙的领口拉至胸下,一对湿糊的双乳便顺势跳脱了出来,“白天咬破哪儿了?”
他眼疾手快,问话时,察觉罗生生有要遮挡的态势,便直接将她上臂推开,再用蛮力扣紧床头,而后凑近脸孔,就像医生面诊病人那样,细细地搜寻着病灶的来处。
女性哺乳期的身体一旦通乳,伴随着兴奋,即使不去借助外力,奶水也会自己断续着分泌。
从前喂养羡逸时,罗生生一人煎熬,没有太多生理上的经验。
如今他回来了,夫妻俩摸着石头过河,竟反倒把种母职给玩儿成了情趣……
不务正业。
罗生生常常会因为沉溺于这种快感,而对孩子产生歉疚的情绪。
可程念樟向来不以为意,他的心眼子很小,只够塞得下罗生生而已,孩子一个、两个的,都是附属品罢了,远还达不到喧宾夺主的境地。
“啧啧啧……”
舌尖拍打,帮她舐净乳晕后,男人抬眸上觑,笑看了自己爱人一眼——
“我没觉得腥,挺甜的。”他夸赞道。
话毕张嘴,又是阵轻柔的吮吸。
程念樟谨记着罗生生给的教义,这次特意收了门齿,全靠双唇的含抿和软舌的戳舔服侍,动作格外小心。
“老公,痒……下次买套,嗯……买套不要再带着羡逸,万一他刨根问底,你怎么答?”
罗生生皱紧眉头,扭捏挣扎了几下,力气悬殊的关系,发现抵抗完全没有效用,就又改换策略,想靠岔开话题来分散掉他注意。
“老实答。”
“嗯?”女人惊诧:“你认真的?”
“放心,我买时都有回避,而且那小子头脑也精,没你想得这么不懂眼色。”程念樟偷偷瞄她,没瞧出她的神情有什么不对,就又接补道:“再说了……做爱又不是什么罪业,他大了也得经历。既然是件常事,做父母的,没必要过分在孩子面前拘着。”
“我是怕他学你早熟,小小年纪就出去祸害别人——”
“学我?”程念樟此刻正要换嘴另边,闻言止住动作,挑眉抢断:“我早熟是不假,可我少时一来没在家里逾矩,二来没出去找人玩火,祸害到了什么?”
“我呀。”罗生生趁他松手,赶忙捧住程念樟面颊,娇俏地亲了男人一口,“你该记得吧?我青春期有阵子老是想要亲近你、试探你,呃……就和魔怔了一样。”
“嗯。”
他记得的。
“原因是那会儿偷听你妈和我妈聊天,听她们说你,嗯……反正说你不对劲。程阿姨当时还问我妈,哥哥当年是不是也这样,我妈答说没有。嗯……所以我宁愿羡逸晚熟点,开化得差点,也别学你这股子身心不一的别扭劲……”
“呵”
提及旧事,程念樟被她点到软肋,索性把脸撇向一边,瘪着嘴,不做任何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