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熹脱罪,对罗家,经济上也算照顾有加。
但实际恩威并施,不听话的时候,傅云总会明里暗里让这对母女吃点苦头。罗生生也是那时候才真正清醒地意识到,自己和宋遠哲之间是完全不平等的关系,她已经不是罗大小姐了,只是一个吃着傅家嗟来之食的罗生生而已。
两年前留学英国,本以为能摆脱傅家与宋遠哲,让自己重新开始。却没想宋遠哲在当年出了车祸,差点丧命,右腿神经坏死,成了个瘸子。
当年罗生生去看他时,这个纨绔就像变了个人,死水般的眼睛,直直看向窗外,也不理人。
她切片苹果送到嘴边,他才回头看向了她。
不知道怎么地,宋遠哲看清来人是罗生生,倏尔鼻头一红,张嘴克服干涩,哑着嗓子说:
“哦,是生生啊。”
罗生生竟然觉得有些心疼。
简直莫名其妙。
“宋遠哲,你看,坏人有坏报,你报应来了。”
男人没理揶揄,只问:
“生生,阿熹对你是不是很好?”
“嗯,他是最好的哥哥。”
最好的哥哥……
宋遠哲眼神一暗,嗫嚅:
“你知道是谁害我这样的吗?”
“不知道。”
“是我最坏的哥哥。”
宋毅。
回忆戛然而止,往事翻涌上来后,罗生生又想起那时候宋遠哲可怜巴巴的模样,心就软了一块,继而又气自己没骨气,想冤家就是冤家,说不定死了还要化鬼入梦来缠她,真是上辈子造的冤孽。
就在罗生生这厢懊恼的档口,房门突然连响三声。
“生生,睡了吗?”
“……”
“没睡那我就进来了。”
罗生生看着转动的门把,心想宋遠哲什么德性,自己居然不锁门,简直是悔得肠子都青。
宋遠哲进门就看见罗生生裹紧了被子,和个蚕蛹似得,噗嗤一笑,大摇大摆地坐到了她的床上,手里还狗腿地端着一碗她做的粉蒸排骨,谄媚地与她笑道:
“生生……我看下面饭没怎么动,你晚上吃那么少,不会饿吗?”
罗生生听言,换个方向睡,不看他。
“这排骨热过还是很香,饿的话,就起来吃点吧。”
“我减肥,不吃夜宵。”
因为说话的关系,罗生生的腮帮和耳朵都有微动,宋遠哲看了忍不住摸了摸她耳垂,却被罗生生一手打开。
“流氓!别碰我,脏死了!”
又被说脏,宋遠哲这下倒是没放心上,把碗放在一边的床头柜,窸窸窣窣抬脚上床,直接把罗生生抱进了怀里。
罗生生扭捏着想摆脱他,无奈除了头颈和一只胳膊,她全身都被空调被给缠紧,根本没法发力,全身此刻一耸一耸地,更像一条毛虫。
“你不热吗?”
男人挑眉发问。
“不热。”
“我看你脖子上都是汗,帮你吹吹。”
耳后是罗生生的敏感带,宋遠哲说完,立马往她脖上吹气,害得她混身不禁打了个激灵。
“生生,我不会对你怎么样,把被子先松开,捂痱子了可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