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已经亡羊补牢，现在他这些，不过是给宋毅和刘琨看诚意罢了，不用上心。”

“能的，会后就飞抵海南，已经彻底解禁了。”

不过当下周围还有外人在，小谢就隐下了关于床事的后半句没说，等着程念樟自己意会。

“Evan，生生今天看起来闲的，你没排她戏啊？”

还怎么了？

“Evan，苏岑助理发消息在问杀青的事，看来是着急想回去了。”

“他们层的反应比我想象的过激，为了冲掉舆论，这把看来是梭哈了，连自家摇钱树的料都不放过，真是怎么抓球怎么来。”

小谢看他面有变，于是也随着瞟了新助理。

“今天B组是下午场，她还没上工，怎么了？”

助理答应完，小谢便甩手让他离远去忙活别事了。之后他要和程念樟说的话，可不是能给其他人听的。

“嘉世现在这样，她是该回去看看了……”

小谢没给他介绍罗生生，倒也不是故意讳莫如，只是多少觉得不太必要。一方面他不认为Evan会长情，另一方面，罗生生换男人也和换衣服似的，两个玩咖凑一起，能开什么好？

“哦，忘了，你还没见过她。”

声“好。”

“也不要发酵太过，尽量先别往嘉世的权结构和沈林溪上引，给刘琨留的空间，让他走投无路再自己咬上去。那这事到了后面定就是内斗，没人会再追究起因。”

“哦哦。”

程念樟这段话说得慢条斯理，收起手机后，翘而坐，表情一改方才随意，透锐利，是杀伐的征兆。

“你这么说，倒还真是的，今早宋氏的例会，听说宋二也有参加，估计是他们兄弟已经谈妥了吧。”

“嘉世什么状况？”

小谢压着嗓拢手凑近程念樟耳边，突然扯起了苏岑。

“嗯。对了Evan，还有件事，我听说宋二的助理昨天有再找过那个女学生的父母，但聊了什么，那边不肯透……应该不会有变数吧？”

“下次吧，公开的行程不适宜带她。”程念樟说完，扫了边上一雾的小邹，眉稍蹙：“新人面前，少讲这些。”

“好，手脚净一。”

“我想你要是没排她戏，晚上倒是可以给她订个机票飞上海陪你，这次杂志方安排的是金茂的君悦，夜景好的……”

“所有搜我都已经找人布置好了引导评，他们删不过来的。C站上“莲山起底”的那几个视频，目前也已经登站内的话题榜，最450多万的播放量，其他红的KOL还在不断蹭，这事发酵已成定局。”

助理这下雾更重，他是刚从安城发派到厦门的，还没见过罗生生，自然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过几天你就知了。”

“让剧组放她吧。”

程念樟讶异。

“了解的，稿都审过，涉政的言论会尽量避讳掉。”

“见过谁？”

“他能来了？”

如果过几天还在谈的话。

“引了吗？”

小谢见他这样，撇嘴有些无语。

自己日程稀里糊涂的，女朋友排班倒是清楚地很。

然而下手这边如履薄冰的气氛，却一也没影响到程念樟，他听时默默把重记下，打开手机后，又背诵般地朝罗生生那边发了条语音过去。

听到“解禁”两字，男人再没有接话，他面上经过一番思索，逐渐显不耐，眸亦瞬间变作晦暗，多有风云际会的视。

脚底就是外滩全景，在这样的夜里，会有多刺激，自然是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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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组男女的排列组合罢了，见怪不怪的事情，他虽然声声叫着对方“嫂”，但心里可不见得真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