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先生……怎么样了？”

和他一起去？

大概是联想起了自己的旧事，他打开话匣后，忽而滔滔不绝，倾倒个不停。听像是说教，但话里不见外人常有看闹时的风凉，语气真诚，能知得到，句句均是自肺腑的劝诫。

已被拉黑。

五分钟后，依旧没变。

一分钟后再拨，还是这声提示。

“您没来前，其实罗小在车里已经磨了我长时间，想拉我合谋，拐您和她一去越秀那边的医院。您想啊，我就一司机，肯定不了主……所以拒绝了，建议让她先和您商量好再和我说。我刚刚听了耳，猜她应是想和您聊这个事的。”

再听下去，那好不容易压下去让他厌弃的心，怕是又要冒。

“回去吧。”

一个外人，能了解什么？

“程先生，您打个电话确认下吧，看是走了，还是……”

他拿手机，也不再拘泥尊严，没有多想就朝她号码拨了过去。短促的“嘟嘟”两声后，话音切换，一个冰冷的女声自听筒传来：

“诶，好嘞！”

此时天已近午夜，片场的影棚到便关门熄灯，一片漆黑。外面的停车场除了几辆常停的大和房车，也再难看见其他件停滞于地面。

镜像中的程念樟，听闻这些，闭的双有片刻松动，嘴上却依旧没有任何回应，只静听着，不作置评。

“三公里左右。”

司机听程念樟说要折返，明明是与己无关的事，却满心满都是欣。他动作利索，车技也了得，抡盘一个急弯掉，下脚踩实油门，直接加速又原路开了回去。

“罗小心真的不坏，也多是在为您考虑，其实您没必要这么——”

“罗小说医院里那位伤得还重，万一事，怪罪起来，怕您吃官司，但她也知您脾气，说直来直去，让您去赔理个歉，肯定是不乐意的……”

三分钟后，亦然……

大概是听去了，程念樟没再急着将他打断，等他中途停顿，这人终是于晦暗中睁开双，沉声问了句路程。

这个司机跟着程念樟少说也有五六年的时间，为人忠恳，亦守得住秘密，是程念樟难得信任的近人之一。

车没有，人……也没有。

“我是个过来人，您也知我离过婚，别的事不敢说，但情教训这方面，苦肯定比您吃的多。”

司机细心观察了一番，怕罗生生是躲到了暗，遂特意打开远光照明，绕着片场来回逡巡了几圈，四包括角落都看过了，却仍没找到女孩的影。

他自认不是罗生生养的狗，没有这次次都被她牵着鼻走的理。

程念樟这才意识到，自己很有可能……

开就说误会……

“够了。”

“程先生，您别嫌我多话，刚刚罗小的状态，看着就不算太好，这个时，您扔她失魂落魄一个女孩在那没人的地方，指不定原本没事，最后也会变成有事。”

“我累了。”

“这人和人呐，彼此还在的时候，关起门来怎么吵都行。可对方一旦不在了，过去那些辩来辩去总掰扯不清的东西，也就没了在意的价值……”

车外夜黑凄清，在这氛围的烘托下，程念樟神虽未有异常，但心内还是不免起了些不安和胆怯。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开片场多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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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

司机听后座长久没有动静，关切地回问。

“不用找了，她应该没事，直接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