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怎么会和季浩然一过来？”

程念樟愣了愣，当她自己衬衫下摆的那刻，他才终于回神，手将这女人的手腕制止，蹙眉沉声：

罗生生说着说着，大约觉得委屈，泪随眨就被带了来，瞧着可怜兮兮，并不像是在装在演。

“居老板家一楼有监控，不信的话，我让他调你看看。”

程念樟纸替她抹泪时，听她提起这嘴，不禁侧闻了闻自己。

“不会打我电话吗？”

“他说你在，我就跟来咯，不然邀请制的，没他带着，我怎么来？”

“气到了……你昨晚太凶了！而且打不通电话，你就不能来找我吗？我又不像你，有那么多地方可去，多剧组酒店两跑，找起来多容易。可是就算这样，你看……你都不乐意。”

罗生生等了会儿，没听他有动静，脆自顾着接：

“等一等，我还有些话要问你。”

罗生生边说，边上手替他解起了襟扣。

人，本质就是个矛盾且自私的，既想他好，但又不想他离了自己，还能好……

然是源于他不开心。

“打了怕又被哪个女人给接了，本来就难受的，嘛还自找不痛快？”

罗生生反应也快，季浩然今日帮她许多，到了这个关，她可不会随便卖队友。

“接错罢了，她是Melisa的人，和我没大关系。”

“这两天过得有浑噩，没太留心。”

“哪有那么巧的事？不睡一起，怎么能拿你电话？”

罗生生的这装扮在他里，基本就和穿着内衣街无异，他从初始见着，就很不喜。外加他俩刚酒吧时，这女人还披着件一看就是其他男人的外……再要他摆好脸，估计是比登天还难。

“那拉黑作什么？你当时说过我不许用这招，自己倒是用得来劲。”

“你怎么还穿着昨天的衣服，都臭了。”

桌面纸隔得有些远，程念樟定睛看了这女人一会儿，心神绕远别又回归当前，气，便站起来，抬手将纸勾近。他在俯时，领垂，透内，侧脸也挨她很近，近到能看得清一些细密冒起的胡茬，也闻得到他上此刻混杂着烟酒的气息。

这问题真要答起来，难免会折损程念樟的颜面，教她更加拿乔。所以这男人当下仍旧选择缄，只默默动作，不与作答。

“那先脱了吧，等会儿泡个澡，去去掉晦气。”

他这两天都浸在酒里，实际并嗅不什么名堂，可罗生生既然明着嫌弃了，那就算没什么味儿，他也难免会跟着有些在意。

但不开心的原因，又多有晦涩。

“早上我打你电话，就是那个阿妙接的，今晚你又了她，还又亲又抱，你俩肯定是有一的，对不对？”

说实话，有邋遢，但又让她不禁有些窃喜。

好敷衍的解释，多说一句会死似的。

实际是没有的，不过程念樟的语气笃定，听着就好像真有这么回事似的，莫名竟还让罗生生心里起了一丝惭愧。

这……

这男人问话时，视线对在她的抹。

“呃……没睡就没睡，别这么兴师动众的，本来他就不喜我，要是去调他家监控，看到些不该看的，还不知会怎么埋汰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