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平九气息压下去，只淡淡，“你代给我了钱，可没代我什么地方不能去啊，王爷。”

却听辰昱继续说，“我瞒你，是因为那些事与你无关，况且，我不知你是不是真的……”

外衫顺势从肩膀落，屋中火盆烧灼“啪”的一声脆响，扬起几微明的火星，他走到平九面前，。

目光缱绻郁，从鼻梁下，最终停留在平九的上。

他知瑞王会派人盯着他，只是不知那人认不认识与他一起同行的薛事安。

平九不避他中的锋芒，，“你希望我怎么跟你说话？”

辰昱目光一顿，一丝重的戾气隐藏在下意识皱的眉峰里。

平九伸手抖了抖上的灰尘和冷气，平和，“王爷哪里话。”

他绝不能让瑞王引起对薛事安的任何关注。

瑞王不是这么沉不住气的人，平九心里明白，他这样刺激瑞王，也不过是想要把辰昱此刻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他上。

可是平九的底没有丝毫情绪，甚至是有些冷漠的，辰昱盯着平九的睛，目光迫，张了张手掌。

可今天突然把他叫来，说上这么一番话，其实就已经有些乎平九的所料了。

自平九走来关上门后，屋内就再没有声响了，平九隔着一段距离看他，发现烛火映亮的那半张脸有些冷冷的，眉峰微皱，不是明朗的神。

辰昱一言不发看了平九一会，见平九周没有破绽，嘴角的冷笑渐渐沉下去，“怎么，非要这样跟我说话？”

窗外夜如墨，他问平九，“你去青楼什么？”

瑞王

他后退半步，，“很好，你很好。”

辰昱从椅上站起来，“来，你说实话。”

两人生地僵持了几秒，平九另一只手握住辰昱的手腕，推开的一瞬间淡淡笑了，“你当我陆某是什么人了。”

平九继续，“王爷如此兴师动众的抓我回来，想必早有人汇报过了，又何必来问我。”

平九目光跟着动了一下。

辰昱反手用力握住平九的手臂，“我若不找你，你还想在那过夜不成？”

薛老怪行踪谨慎，看见了也无妨，只是平九留了一分心，他不愿在瑞王面前提起薛事安，这是他最后一条退路。

辰昱放下笔墨，顺势往椅后背上靠去，目光着一丝冷冷的玩味，“没事不能找你么？”

他笑的不走心，辰昱也看来了，然后平九又，“那天即使官兵不闯来，我也什么都不会。我只是在想，你若有事瞒我，我自不会去讨没趣，又何必特意把我支去消遣呢。”

平九在门站了一会，开始环视房间的四周，一尘不染，床铺被褥都是极整洁的，好像从未有人住过一般。片刻后辰昱收了笔，他抬，仿佛刚发现平九在屋里似的，眉一皱。

砚台下铺着一张白纸，他正执笔写信。

辰昱手上空了，却还维持着攥的姿势，手掌逐渐握成拳，似乎在克制什么。

平九发现了他的目光，回过来，“王爷特意找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平九仍旧是那一副波澜不惊的表情，“王爷，若你从未信过我，又何必让我陪你走这一趟。”

然后就听他冷冷的笑了一声，“陆秋鸿，此行患难与共，你所作为原来都只是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