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文熙对他的投资，开始慢慢收回丰厚的报酬。与此同时，张景棠也起飞了。

“杜默，那副河边小屋的画，还在投资的藏品室里，改天我让他们给你送去。”严文熙看着已经走到门外的杜默，告诉他，“会实现的。”

严文熙如约地对杨坤下了手，即使对方是K市院院长的女婿，全国油画协会荣誉副会长，国内小有名气的K市院油画系教授，也在一年之内就被整治得名声尽毁。

“恭喜你。”杜默站起来，真诚地对他说，“祝你们幸福。”

一开始严文熙还担心张景棠会不喜这些商业路，但是他商量着提了之后，张景棠却笑他想太多。

严文熙通过赞助的手段，让张景棠的设计品牌现在几播的古装剧的广告位中，另外还冠名了一档全国的诗词节目，为节目方提供服装，还让一些新媒大力推广。一时间全国上下都知了行舟之名，并将这个品牌与国风复兴划上了等号，颇受追捧。

杜默明白他的意思，是让自己不要现在他和张景棠面前。他了，松了气的同时，又有些迷惘。这么些年过来了，就好像一场梦，醒来后什么也没有。

严文熙没有自己面，而是在调查清楚之后，借了一位受害人行爆料，将杨坤的黑料传得沸沸扬扬。而这回，有严文熙在背后撑腰，杨坤本动不了关系，不久他就被纪检机关调查谈话，最后判刑狱。

严文熙没有吭声，起送他门，看着他瘦了许多的影，还是动了一恻隐之心。

因为他偏好的是国风的设计，所以跟Chris工作室的理念并不一致，所以回国后的第一个节假期结束后，他就跟Chris递了辞呈。然后在严文熙的支持下，拉了一个小团，建立了自己的工作室，以行舟作为品牌名，开始创业。

杜默看着他，慢慢笑了，然后弯下腰，郑重地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

因为杨坤实在是了许多见不得人的事，抢占学生的作品，暗示甚至明示学生给孝敬钱，排挤陷害新人，挪用学院公款等等。只是原来想揭发他的人，都被杨坤找关系给压了下去。

他难过地想着，突然注意到严文熙放在桌上的双手，那左手无名指上竟然着一枚钻戒，上次见还没有的。不知怎么地，他心里又觉得宽了几分。

跟投资那边联络吧。”

在杨坤被判刑之后，杜默的第一场个人展也在投资的策划安排下开幕了。得到赞助后的这一年多时间以来，他潜心磨练，不停创作，又有公关组和宣传组的运营包装，让他名声渐起。这场个人展结束后，他卖去不少画，当然收益协议比例分给了投资。

怪谁呢？他想还是怪自己，识人不清，分不清真心与假意，将一个小人当成了神。

“我又不是不人间烟火的神仙。”张景棠笑着说，“这个策划很好呀，能让所有人都知有行舟这个品牌。如果品牌没有名气，再好的设计也只能放着蒙灰。”

然后他有些骄傲地说：“我相信你的光，他们只要试了，肯定也会

这一回是彻底的再见了，杜默之后再也没有主动来找过他。后来有几次在术展这些地方偶遇，杜默也只是远远地对他个，就改了方向避开了他和张景棠。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