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江移舟拎了她的衣领，笑：“小姑娘，说我坏话时那么胆大，遇到这情况就胆小啦？你这样可不行，你好歹是个神仙，万一再什么状况，把你吓，岂不是丢了咱们神君的脸面？”

班主被吓得面惨白，双一，“妈呀”了声跌坐在地。沈泊如弯腰扶住班主，面带歉意地笑笑，解释：“对不住，我们不是鬼。只是有事情想要问。”

沈泊如拢了右袖，毕竟了多年的亲密友人，对于江移舟发觉自己的不正常，早有预料，但下并不是解释的好时机。他呼了气，：“等邺城的事情结束，我再告诉你吧。”

“的确是义庄。”班主叹了气，：“这事我不应该说的，但下已经发生了纸人的事情，说了也没有什么。”

江移舟坏心顿起，冷不丁地伸手，用力拍了下班主的后背，着嗓音喝：“嘿，鬼来了！”

江移舟：“......”

江移舟嗤笑一声：“哎，我听说你的这戏，是找大家重改后才演的。那我问你，你这戏本是找那位大家改的？”

不仅是他，整个戏班与坐下观众皆被吓得魂不附，东西也顾不上收拾，挤着向外狂奔而去。

江移舟的目光又落在沈泊如上：“沈秋，你是不是瞒了我什么？上次的疫气，这次的纸人，你都没有发觉，对吗？”

班主低下，像是在回避江移舟的目光，没底气地说：“枣庄笑笑生。”

报燕惊讶：“赵庄？那不是城南那个义庄吗？！”

叫了声，地跑了。

但班主却会错了意，以为沈泊如发现自己说谎。那“枣庄笑笑生”为闻名遐迩的文坛大家，编写来的戏文皆人泪下，场场满座，被誉为“活招牌”，岂是邺城一个草台班能请动的？

戏文中，除去晏姑娘与胭脂刀的相细节。还提到胭脂刀来自泾川古国的事情，普通人不可能知如此详细。光这一，改写戏本的那位大家到底是什么份，很值得怀疑。

沈泊如：“......”

沈泊如皱眉，问：“枣庄笑笑生？”他长期待在南海，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起这样的名字，觉得有些疑惑罢了。

他随手掀开围布，只见戏班的班主躲在戏台底下，蹲着缩成一团。班主刚才在台上打鼓，两只手上各还攥一只鼓锤，青凸显。他双臂抱着，睛死死闭着，嘴里喃喃：“神仙保佑，妖鬼退避...神仙保佑......”

报燕闻言，这才缓慢放下手，从两人后怯怯地站来。

班主看清来人，这才松气。他去额上冷汗，稍定惊魂，问：“什么事？”

沈泊如：“这样说话不方便，你能从戏台底下来吗？”

班主心虚，只得老实代，声音又小了几分：“是找‘赵庄潇潇生’改的。”

江移舟走到那个纸人旁，弯下腰看它的情况。他发觉前遮盖戏台底的大红围布正瑟瑟抖动，里面似藏有人的样。

报燕也捂住了睛，一个劲地往沈泊如和江移舟后躲。

班主才一动弹，角余光又瞥见那只躺在地上的大纸人，忽地打了个哆嗦，又蹲着往后退了退，一阵摇：“你们问吧，这样说话也很好。别那样看我，我...我没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