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过夜，沈泊如早已睡得熟了。

我跟你一起，也很好。

屋中，一盏灯烛明明，两人久久无言。

江移舟脸上慢慢一个笑容，凑到沈泊如边，没说话。

此时，外面响起轻轻敲门声，报燕小声：“神君醒了吗？”

第二日清早，沈泊如睁开，就看见守在边的江移舟。江移舟气不是很好，下泛着淡淡乌青，整个人看起来有些疲惫，似是一夜未眠。他见沈泊如坐起来，拿来衣服给他披上：“早上凉。”

江移舟双一亮，他低看着沈泊如，颤着声音问：“你有几成把握？”

沈泊如清醒了几分，直起离开江移舟，抬起望着他，轻声：“我觉得自己还有救。”

江移舟却是睡不着，一颗心都是的，侧过，搂住了沈泊如，一双贪婪地看着他，似乎想要把这个人的影刻在心底里去。

沈泊如摇摇：“我不知。”他随即又笑：“不怎么说，这都是个办法，比坐着等死。”说着，沈泊如抱起了桌上的酒坛，推门就要向外走。

江移舟被他这一声唤回魂来，但神还是透着迷惘，看上去有些傻呆呆的。他忙：“怎么说？”

桌上那坛酒还开着，醇厚的酒香散在房间的各个角落。江移舟上那浅淡的白莲香气，被烈烈酒气一烘，混成奇异味，很好闻，也很温。

这么抱了半晌，沈泊如忽然觉不对劲来。他还没死呢，下这气氛，怎么看怎么像打鸳鸯的现场，孟姜女失了范杞梁，祝英台没了梁山伯，凄凄惨惨戚戚。

江移舟乐：“哟，这小姑娘机灵，上上。”

移舟站起，他慢慢伸手，抱住了沈泊如。

更晚了更晚了，今天去浪来着。第一个小故事就结束了。

江移舟跟在沈泊如，唤：“阿沈，你去哪？”

片刻，江移舟笑了笑，凑近了沈泊如，觉到对方呼来的温气息落在脸上，的。

江移舟心里有很多很多话想要对沈泊如说，他张了张嘴，那千言万语却只化成了一句：“你在哪，我就在哪，你要是死了......”

“事情说完了，自然是回去睡觉。”

作者有话要说：

“矫情，我还没死。”沈泊如不动声地将他推开。

沈泊如忍不住靠在了江移舟上，叹息了声。

月光透过窗棂，斜斜照屋内。地面泛起银白之，明亮得像是化作了一汪平静湖，潋滟着皎洁华光。

江移舟闻言，赶上前一步把门关上。他整个人堵着门，放柔了声音：“你刚刚答应我的，你在哪，我就在哪。睡觉这事情，我们自然要在一张床。今晚月真，你就不要走了。”

“息壤。”沈泊如：“归墟地是用我的命封的，我想把五息壤凑齐了，用它代替那些混沌元气封印归墟。那些散去的元气虽然无法收回，我想我可以借着它们转生一次，兴许还有救。”

今晚月真。

沈泊如看江移舟神不太好，问：“昨夜没睡好吗？”

沈泊如想不明白“今晚月真”与“你就不要走”这两句话之间有什么必然联系？他看着江移舟，笑了笑没说话，转把酒坛重新放在了桌上，灭了灯烛。

第10章洛石（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