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锥儿的手陡地停下，从小板凳上直起，惊愕地看着她。

许锥儿脱了裙，跨到大爷上卖力地，人晃，床跟着也微微地晃，大爷

许锥儿，张想说什么，思来想去，没声，大爷以为是镯的事儿，一把攥住他的手：“你有事，不许瞒我。”

“就是……”许锥儿以为自己没说明白，眨了下，把烛火拿远些，“男的和男的……咋那件事？”

不净的事？许锥儿的心往下沉，怎么个不净？他惊疑地碰着自己红的嘴，懵懵懂懂的，他怕是已经下了那桩脏事：“俺……给你吧。”

许锥儿陡地一抬，他这话的意思，好像是和男孩儿有过什么，说不上因为什么，心尖尖上一阵犯疼，像有一只大手，狠狠在那儿揪。

大爷乖乖听话，自己把衣襟松开，底下越来越像样的膛，什么叫像样，就是多了，谈不上健壮，但结结实实，有个男人样。

许锥儿心里有把火在烧，烧得他燥：“那啥……”他把嘴抿了又抿，“男的和男的……咋糟蹋？”

哪件事？光着颠鸾倒凤的事，大爷的睛瞪起来，攥着许锥儿的手收了：“谁跟你说什么了？”

“不会抢到我们这儿吧，”三显得忧心忡忡，“我娘舅教人捎信儿来说，他们领的使两把匣枪，百发百中，绰号双枪将。”

他去打来，把手巾搅，像每晚临睡前的那样，解开大爷的腰带，往下扒他的大，“衣裳你自己脱。”

18

开始，许锥儿就有浑浑噩噩，埋给老太太着，听那两个你一句我一句地闲话：“……可凶了，周边几个镇都遭抢了！”

后她声儿太小，许锥儿没听清，老太太拿剪刀使劲儿拍打炕桌，不让讲，大伙就嘻嘻哈哈了一阵，各自散了。

许锥儿回到大屋，正是掌灯的时候，他一手擎着烛台，一手拢着火，胡思想地往床上爬，爬上去大爷一句就问他：“还了？”

“那个……”许锥儿迎着火看他，笔直的烛焰照着他半张脸，有婉约的，“男的和男的，咋睡觉？”

许锥儿，张想说什么，想了想，到底没声，大爷以为是镯的事儿，一把攥住他的手：“你有事，不许瞒我。”

许锥儿被她吓住了，噤着声，惶惑地揪着衣角，二直、敢说话，没没浅的，跑到他耳边了一串小话儿：“两个男的把脱了，一个趴着，一个骑上去，把那玩意儿往里……”

“真不要脸，”三随着说，像是厌恶，又好像有那么儿兴奋，“作孽哦！”

一屋女眷全往他这儿瞟，静了片刻，哄堂大笑，老太太皱起眉，仿佛这是多污糟一件事：“你不懂，别问！”

他这样，许锥儿有怕，心里也发虚，就低着躲他，很突然的，大爷像是辩解，又仿佛推脱，“我过去……到戏那儿，从来不过夜！”

大爷有些愣，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哎我听人说啊，这个土匪……”二不好意思的，左右看看，拿帕捂着嘴，“不碰姑娘，专糟蹋小！”

“男人和男人，”大爷松了劲儿，从他手里接过烛台，端到架上，“是不净的事，女人家别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