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璟还在这里说着他的推测，但是靖王已经不想再听了，无论真相如何，都早已经过去了，他没有探究下去的心情，他了个手势止住了程璟想要继续说下去的话，他没有对他说的这件事情发表任何意见，只说要赶回去了。

除此之外，靖王一直恪守着礼仪，即使她会成为他的妻是早就已经确定的事实，但是他从来不会越过雷池一步，然而叔珍却好似已经不在乎了，所有的撩拨和亲近，都是由她主动的，在那个时候，他是被动的。

那两只已经长了细长尾的小鲛人已经自己挣破了那晶莹不透明的薄，来了。

想到这里，他心里颤动起来，他想起来当初变了的叔珍，那么情，那么开朗的她，已经是那个鲛人了，他的心情变得古怪起来，当时她瞧自己的神里，那和他相似的心情，他看得真切，和后来歇斯底里的样判若两人。

靖王心情复杂地离开了，而程璟因为将这件事情告知了自己爹知，整个人都轻松了下来，他是藏不住心事的人，一旦说开了，心情也就好了。

直到他们成亲的那一晚，叔珍才像是疯了一样，歇斯底里的疯狂模样，和之前大相径，之后，就一直吵着要去后山，对他又打又骂，一副恨他骨的模样。

铁将池里的木屋重新修葺了一番，程璟不一定会再变成鲛人，这是给那两只已经有鲛人形的孩准备的，他们还需要在这里住很长一段时间，至少铁没有准备立刻就走。

隐有些疯狂的姿态，反而还能很自如地和他说起那个鲛人的事情，谈起那个红尾怪，靖王难有好脸，这个话题是他的禁区，但叔珍又老是不经意提起他，这让年轻的靖王觉得很迷惑，但又从来不肯多想，他前也就只有她，再也想不到其他更刻的东西了。

程璟奇怪地看着自己爹，见到他灰暗的脸，好像明白了什么，只当他要回去好好消化这件事情，并没有追问什么，便送他了门。

靖王倒没有怀疑自己孩说的这些话是编，事实上，那个红尾鲛人的事情，也就只有叔珍和他两个人知，程璟是绝对不可能知的，既然他能说来，说明他的那些话还是有一定真实的，何况很多事情他都说对了。

可疑的地方那么多，但他现在才想起来，那个时候，也许自己察觉到不对劲了，但是他自欺欺人着，不想让这个梦破碎，他喜叔珍，喜到了骨里，有一丝的不对劲都被他理所当然的忽视。

他转回去去见孩，他和铁有孩的事情他没有打算和靖王说，所以靖王来的时候，他们都被程璟好好地藏了起来。

他的叔珍，到底是那个怪鲛人，还是真的她？他只迷惑了很短暂的时间，事情都明了了，一开始，叔珍就是被那个红尾鲛人占据了，而后来歇斯底里的她，应该才是本来的她。

缸里放不下他们，老大从缸里翻了来，掉到了桌之上。

在这之后，叔珍就更加不像是他的叔珍了，现在听到儿的这些话，他也迷惑了起来。

即使已经吃了焦兰的血，他们变成了鲛人，但是那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