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姜绍粉丝二十六群，看着妹们聊天。

姜绍说：“我故意的。”

越老师也是姜绍通知的。

陆茸把对话拉了回去，开那张照片仔细看了又看，手微微发抖。

越老师暂驻在崔的画廊。

“姜、姜绍。”那边一接通，陆茸就喊姜绍的名字。

陆茸那心思永远都明明白白地摆在脸上。

崔是姜绍的朋友。

那照片的背景有熟。

其他妹也激动地开始刷屏。

“有什么事吗？”姜绍语气梆梆。

陆茸“知”他喜陆宣之后，有的是愧疚、是自责，不断地对他说对不起——若不是他铁

陆茸安静地等着姜绍回答。

姜绍凑上去亲陆茸。

“然后我和你了吗？”姜绍亲了亲陆茸泛红的角。

“哟，金主大人难是来兴师问罪的？”姜绍说，“怎么？想见我？”

“……想，想见你。”陆茸红了。

陆茸却忍不住避开了。

陆茸关了聊天窗，关了照片，打开联系人列表。

心却猛不已。

可是姜绍没来。

接着姜绍现在他前。

姜绍挑眉。

姜绍把手机往旁边一扔，整个人压到陆茸上：“真想见我？”

姜绍说：“你觉得我喜谁？”

“你哥哥去了，我哥哥也去了，还不够吗？”姜绍说，“你怎么那么贪心？”

陆茸愣住。

“你觉得我知不知？”

陆茸刚说完，外面就传来拧动门锁的声音。

陆茸抬起胳膊挡住自己的睛。

“没、没有，你、你喝醉了。”喝醉了本不可能再那事。陆茸说，“你、你抱着我睡着了。”

他认真地问：“那、那你呢？”

陆茸鼓起勇气说：“我、我喜你。”他伸手回抱姜绍，“姜、姜绍，我、我喜你。”

陆茸说：“我、我上次听到了。”

“今天我、我毕业。”

“你、你知？”

姜绍盯着他。

姜绍知他那么弱，没办法一个人面对。

陆茸说：“真、真想见你。”

姜绍抱住陆茸说：“那你现在喜谁？喜我，还是喜我哥？”

陆茸把胳膊挪开，拿起搁在一边的手机。

陆茸被他压得不过气来。

放图的妹很激动：“嗷嗷嗷今天在学校看到绍绍了！绍绍还给我签了名！绍绍着罩和墨镜，但我还是一就认了来！嗷嗷嗷嗷绍绍说是一个朋友要毕业了，过来看看！我要是绍绍那朋友多好，嗷嗷嗷简直要幸福死了！”

“你、你今天很忙吗？”

“我、我听到你喊哥哥的名字。”陆茸抓住姜绍的手，“你、你喝醉的时候。”

姜绍也不可能来。

没想到刚打开群就恰巧看到一张照片。

而且姜绍那么忙。

姜绍今年刚拿下影帝，来了会被粉丝围堵。

“所以呢？”

姜绍说：“我就是气不过，想让你也尝尝那滋味。没想到你倒是脆啊，直接要和我分手，当时我就想，陆茸你可真了不起。”姜绍最后这句话说得颇有些咬牙切齿。

“我、我……”陆茸也觉得自己真坏真贪心。他努力把话说完整，“我、我想见你。”

他找姜绍的号码拨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