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明纠结得像团冷面，嘴里念着“今之”和“令之”，想受一下哪个更顺，谁知念着念着就乐了。

5.第五章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甭今之还是令之，念声都跑不了“金枝”和“灵芝”的谐音，这么一想，那位小时候一定没少被人叫过诨名吧？有意思的。

秦清明看了半天，觉得它们很是恩，决定为它们提一提恋经费——转又撒了一小把米。

九十年代的秦桥村是个大村，分为六个队，秦清明家在秦桥三队，周围还有园庄、六圩七圩等三四个小村，这五个村的孩都集中在秦桥小学读书。

一笑之后，秦清明没多纠结，把名片收屋里，忙别的事情去了。

那时候的自己，他叫……小黄姑娘。

车已经冲好，放在小小的泥晒场上晾晾，秦清明决定回秦家桥看看——一来和秦致富好久不见有想念，二来他心血来想去看看儿时玩伴的婚礼。

那时秦桥小学的学生，不似现在的小可怜们被各课外兴趣班占用时间，他们只有语文、数学、育和音乐四课，除了语数需要测

十几年前的秦桥村，那会儿秦清明还叫秦冬，还是个大圆脸，黄今之还是个小矮个，故事从村里学校来了个净漂亮的城市借读小孩开始，拉开序幕。

秦清明还没来得及叹完贼快的时间，只见一小片影从空中俯冲而下，气势汹汹地掀起一阵微风——那只专吃他们家大米的鸟又扑棱棱飞了过来，歪着脑袋停在石墩上，雄赳赳气昂昂地冲着秦清明大喊一声：“啾！”

时间真是贼快。

秦桥小学是真的小，一个学校只有一栋教学楼——两层小楼房，六个教室，刚好从一年级排到了六年级。每个年级一个班，每个班三四十个学生。

结婚的名叫秦佳伟，和秦清明一起从光长到上学，小时候没少跟着秦清明各调捣。前几年秦清明见过他一次，两个人还一起吃了顿饭，一晃都快结婚了。

两只鸟开始正事，脑袋一一地吃米。

字是好字，有些连笔，“黄”和“之”也好认，最难以辨认的是中间的字，到底是“今”还是“令”？

虽然长相魁梧，大鸟的嗓却是细细甜甜的，鸟大叔的可少女音啊……秦清明直发笑，照例撒了一小把米，没几秒钟，又飞来一只型稍小嗓更细的鸟，扑扇着翅膀和大鸟磨了磨鸟喙，两只鸟啾啾啾啾，啾个不停。

超凶！

清静么？

这是……夫妻双双把歌唱？

他坐在小板凳上，看来看去，总觉有恋的酸臭味，直到两只鸟把米吃完跑路，秦清明这才想起了什么似的，从兜里摸那张名片。

所以说，秦清明觉得自己最近真的很迟钝，很有可能是上次把鼻摔血的后遗症。先不说先前在神乐愣是没听来那是人家的店，就说现在，距离刚才纠结名字已经过去了五分钟，他才慢半拍地想起来一件事：很小很小的时候，他的生命中曾现过那么一号人，名字就叫黄今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