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旭芳在姜黎川所在的学校蹲了半个月，才终于碰到了实验楼回来的姜黎川，他第一时间是诧异，第二个窜脑海的想法居然是转离开

“黎川我们一定不要隔得太远，没你我可怎么办啊”

在离他半米的距离面前停住

“棠熠”

“要不我们在外面租房好了，我饭我可以洗碗”

无论最后考到哪里，对她而言不过都是玩罢了，实在没有什么不同

一年，那个优雅又丽的女人在这一年里衰老的很快，疾病像是突然地换掉了她的哀思，只留下疼痛和难闻的消毒味儿

他甚至都没有愣一下

但是他不同，他逐渐变得平和

“下一次记得看清，千万不要选我母亲”

虽然听起来非常没有息，但那几乎是姜黎川下意识的想法，他几乎是不受控制的回想起棠熠俯在她上的白背脊，刺的睛生疼，那些像腐坏掉的一样糜烂的气味从大脑层里慢慢滋生疾病的源，在见到白旭芳的那一瞬间的所有防御系统迅速失效

她的睛闭上了，然后再也不会睁开

白旭芳地声音很是清亮，虽然成绩不怎么样，但在文艺演的时候通常承包了老师所有的难题，姜黎川喜听她讲话，就像唱歌一样抑扬顿挫富有节奏，他不说话，白旭芳可以一直一直不间断的给他讲笑话，絮絮叨叨又不觉得烦闷

姜黎川摇摇

白旭芳第一次见到棠熠的时候是考完给姜黎川庆祝的派对，姜黎川成绩好，加之发挥的也不错，结果固然没什么悬念，而白旭芳则纯粹是为了解脱庆祝着玩

她走的那天天气很好，难得的晴朗

“白旭芳后来找过你”

“请问你有什么事？”他听见自己这样说

“黎川我和你一座城市吧，我可以常来找你玩”

“你没有什么不对，我的黎川”

他听见机发难听的长鸣声，回在空旷的病房里慢慢飘晴好的窗外

“我找不到他了，黎川，他在哪里啊？”她慢慢的似乎有了笑容，又立刻收敛

那是姜黎川当下度过的迄今为止最好的时光，生命的亏待以某新奇的方式重新弥补了他，而非总是沉重的黑白彩，让他忍不住嘴角总是着不明的笑意

听到这句话棠熠脸上的笑更灿烂了，勺碰到杯清脆的叮叮当当

“你还怪我吗？”

姜黎川这才发现面前的女人睫长的奇，恍若蝶翼轻柔又好

她终于反握住了少年带着茧的手心，看着他的睛

但姜黎川并没有动他看见白旭芳慢慢朝自己走近，哦不，应该是跑，看起来急切多了

黎川……黎川……

“黎川，你把他还我好不好，我对不起，真的，是我不对，我不应该拍那些照片，我可以歉的，你告诉我，棠熠在哪里，我找不到他了”她使劲的攥住他手臂，姜黎川费力的一一的将白旭芳的手指掰开

他还是像从前在一起时一样，一样年轻，一样明朗，仿佛停止生长

“旭芳，他不在我这儿，你回去吧”他没看清女孩的表情，脚不听使唤的

姜黎川坐在她边握着她的手，断断续续的说了很多话，大多数是无关要的

姜黎川看着面前的人

对面的人搅着咖啡杯的手顿住，面带微笑的认真的看着姜黎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