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左右的时候会有一位客人来拿预定好的包，你掐着把我包好的包蒸了打包给他。”

“你……”蒋州看着他脸上明摆着的厌恶神情，想要说的话都被噎了回去。他双手着兜，偏着沉默了几秒，放低了语调问：“你什么事了？”

这几年来，不怎样被蒋州膈应，他都忍了下来。因为他知，无论对方怎么让人倒胃，他都该忍着，因为这是他欠的债。

他说：“那你以后能别来我这儿了吗？”

三人和乐，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笑着什么，毫无警觉地从他的车旁走过。即便他连车窗都没有升起，也没有一个人给他半神，注意到他。

“坐。”

“去说。”他淡淡地说，拿钥匙开了门。

他说：“我就是不想再受你的气了而已。”

回到小城，毫不意外，他见到了守在他家门的“好兄弟”蒋州。

（十）

太稽了，如今边所有的人，真心实意关心他的，竟然只剩下这个抢走了他喜的女孩，对他开闭都骂“垃圾”的“好兄弟”。

“你人呢？”对方的气很冲，似乎憋着火。

蒋州给他的那两千活命钱，蒋州借他开店的钱，还有开分店的钱，一笔又一笔，每一次都是他走投无路的时候，对方送上来的，即便那姿态是那么羞辱人，他却还是收了钱，而且还要恩对方的及时雨。

“萧。”

“萧？你说话啊？”

“老板怎么来这么早？”员工惊讶。

他刚好心情也不好，听对方这气，连话也没回就挂了。对方又打来，他又挂，再打，再挂。两人仿佛较上了劲，来回十几次以后，对方发来一条短信：

“我没什么事。”他打断：“蒋州，我欠你的钱已经连本带息全打给你了吧？”

四年没有联系，也没有寻找，早就说明一切问题了。

声音不是一开始的暴躁和恼火，反而变得柔和了下来，变得小心翼翼，仿佛带着些莫名的忧虑担心。

（十三）

他挂了电话。

为了把谎话圆得完满，他是真的跑到了外地——回到了生活了二十几年的城市。

就那样走了过去，像陌生人一样。

“那您……？”

“你要真不想接，你就关机。”

蒋州张了下嘴，睛睁大了一。

“那你？”

他想叫住他们，却最终没有开。

（十二）

不知为什么，他突然有想笑。

了电话后，狠狠摔了手机。

他偷偷开着租来的车，开着去了他家小区楼下。停在路边，等着相见的人路过。

“你怎么了？”对方问。

“蒋州，我很激你当初对我伸援手，但是，我也不是你发情绪的垃圾桶，以前欠你情分的时候，你怎么骂我都

他正愣着看那短信，电话又来了，他接了。

蒋州愣了一下，。

“他要问我，你就说我刚好差了不在，也不用等。”

“没什么事。”

“萧你……”

他一夜未睡，一直睁到了凌晨四，然后去了早餐店，开了门，去了后厨，开始和面。

（十一）

然后他见到了一家三：父母，还有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那是他优秀的弟弟。

叫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