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眩。郑雯雯连忙不再去看，往后面坐倒。

郑雯雯脑海里勾画的课本结构图被打断。她有些不地回过去，那是文史综合楼的巡查大爷。他穿一件沾了许多的黑衣，还有松垮的灰运动，一只手拎着红的保温杯。

大爷摆摆手，说：“这儿不让留人的。去找个别的地方吧。你在这儿呆着，我负不起责啊。”

大爷小声对她说：“这儿死过人，三年前的事了。一个姑娘，大中午的打这儿直接了。”那语气诡秘，好像在分享一个见不得人的秘密。

二月十八日。

郑雯雯蹲下，把手上的现代文学课本从铁门下面过去。她拍拍手，拉住铁门上端的雕，脚蹬在下面的横杠上，支撑住了。然后，轻轻巧巧地几下就爬到了上。

郑雯雯好准备要大爷开门了，没想到大爷背着个手，毫无反应。两人大对小站了一会儿，大爷说：“钥匙在地下室呢。我再下去拿，怪麻烦的。你怎么来的，就怎么去吧。”

郑雯雯：“……”

所有的人群和雕塑都变成极为渺小的存在。人也变成蚂蚁。

这是郑雯雯第一次上到校园的天台。不受任何的东西遮挡，这里的风很大，空气很好，她张开双臂，闭上睛受了一会儿。然后她走到天台的边缘，风着她厚重的发，发被起来的时候，她竟觉一些轻飘飘的刺激。

她只好把书递给大爷，然后重新翻了来，栏杆的钩钩住了她的衣服，这回废了好大劲才来，差把棉服刮破。

看她手里拿着书，显然和从这儿下去的打算没多大关联，大爷松了气。“吓我一，还以为有谁想不开呢。你怎么跑那里面去了？”

她从没听过这段往事。

她换了一个更安全的位置，贴着铁门，坐下来开始温书。

走下楼的时候，郑雯雯忍不住想刚刚大爷说的事。

三年前，师生的事情，坠楼，神分裂……

“不知。好像，走之前还留了一封信，跟什么老师的事情有关。但我也没看着。最后说，是女孩自己有神分裂症，写的东西不可信。”八卦了一阵，好像突然意识到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么多，大爷没再说下去，“得了，你赶来就成了，不要给我一个老找事。”

她看看自己的手，上面已经有了一些锈红的痕迹。她把两条都伸到铁门外，直接轻盈地落下来，顺便伸手抄起地上的课本。

“背书，外面吵。就翻过来了。”她解释。

层是六楼，都是些很小的教室。打其中一个角落里再往上就是天台。虽然名义上有一座锁的铁门，但实际上手捷的完全可以轻松翻过去，自行上天台。

她也不能死。丢下父亲一个人，她不到。说什么也要拼命忍下去。

那个姑娘，和自己会不会有什么微末

她认真地回味了一下刚刚的觉。唯一能得的结论是，她害怕，她并不想死。

“啊……有这么严重吗？”她依然很留恋这个地方。

看了大概三分之一的时候，有人敲着铁门喊：“同学，同学？"

她跪下，扒着天台的边缘，探着往外看过去。

“为什么啊？”

上午，郑雯雯独自来到文史综合楼的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