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提起伊甸园，袁暮的神微凝，小心翼翼地把小兔抬到面前，心莫名生隐隐张。

“好了，看着我，你现在只能听得见我说的话。”

“是啊，鬼倒是相信的……”

登机的广播已经了三遍，趁着警方反应过来拉起警戒线之前，袁暮已经疾手快地从等舱通上了飞机。在下方的围观群众对着摄像机兴奋地描述着见义勇为的青年眠师有多神通广大的时候，不愿意透姓名的袁先生已经带着自家的小鬼使翱翔在蔚蓝的天空中了。

遵纪守法的袁少当家琢磨一阵就放开了纠结，把注意力重新转向趴在自己肩的小兔。好奇地轻轻戳了两下柔的小，就满意地见到自家小兔受惊地一跃而起，又重心不稳地轱辘了下去。

自己已经努力照规定来过了，可惜对方实在不买账。袁暮无辜地挑了挑眉，朝着借着慌的人群掩护着蹦跶过去的小兔了个隐蔽的手势，小鬼使立刻心领神会，猛地起来撞在甄怀旦上，趁机行夺舍，叫他的目光忽然恍惚了起来。

小恶当然不是第一次上天，可还是一次飞得这么。期待地蹦跶到窗边，在窗上挤成了雪白的小圆饼：“好，比伊甸园都！”

等舱没有其他客人，立了大功的小兔兴兴地蹦到人类法师的肩上等待表扬，袁暮轻轻挑了挑角，指尖轻轻着小兔乎乎绒绒的，鼓励地了两下竖起的耳朵，将目光投向舷窗外飞速远离的红蓝警灯。

不怎么说，警方大概也是不会相信诸如“我差把他喂给一只鬼”或是“刚才鬼上了我的”这胡说八的供词的。

你差没命，你居然还不会把我怎么样，鬼才会相信你的话！”

胆小的都已经跑净了，胆大的还留在边上看闹。袁少当家煞有介事地理了理衣服，抬手在对方视线前打了个响指，不急不慌地走了过去：“现在把人放开，把枪放在地上，然后抱着蹲下。”

也不知自己这样甩手就跑，回会不会被当成嫌犯来追捕……

袁暮快步过去拉开人质，徒手在地上画了个圈，捡起小兔吊坠微微颔首，小鬼使就立刻从甄怀旦的上飘来，默契地钻回了小兔里面。

“你还记得伊甸园吗？”

神不会祝福天使与恶相，所以才会同时封印双方的记忆。他已经竭尽所能，也只是争取到了重生的小恶再次开启记忆的机会，那些一拼凑起来的希望

“哇——！”

小恶的灵魂力量比人类不少，自然有办法制服得了这个姓甄的坏。超凶地把对方的灵魂团成一团角落，立刻听话地照指示放开了人质，把枪远远扔去，抱着脑袋蹲在了地上。

这一会儿的功夫已经耽搁了不少时间，机场的保安已经跑到了楼梯，窗外隐隐传来了警车的鸣笛声。

报仇这事实在叫人提不起什么兴趣，还是带着小兔私奔来的刺激。袁暮轻咳一声掩住笑意，抬手稳稳接住了小兔，把它送到窗边上，叫小鬼使有机会看清楚外面的云层：“怎么样，喜吗？”

他们当初就是在伊甸园相遇的，他那时候受重伤等待着神降庇佑，还以为只是遇上了个凡间的普通孩，却没想到居然是只丢了翅膀的少年恶。